還有一位翻譯，據說在漢斯國留學多年，回國後一首在做兩國的商務諮詢。”
李毅飛眼神一凝：“這些訊息你從哪聽來的？”
“圈子裡的傳言。”陳志遠壓低聲音，“李省長，我多嘴一句——這次考察，您要多留個心眼。”
結束通話電話，李毅飛開啟考察團名單，重新仔細看了一遍。
八位企業家，他認識五位，都是江省知名企業的負責人。
但另外三位，他確實不太熟悉。
他讓小陳把這三位企業家的資料調出來。
一個做汽車零部件，一個做生物醫藥，一個做環保裝置。
表面上都是普通民營企業，規模中等，沒什麼特別。
但陳志遠的提醒，讓李毅飛不敢大意。
下午兩點，李毅飛去外事辦參加行前準備會。
會議室裡己經坐滿了人，姜明遠正在講話，看見李毅飛進來，立刻停下：“李省長來了，大家歡迎。”
掌聲中，李毅飛在主位坐下。
姜明遠繼續介紹行程安排、注意事項、外交禮儀等等。
李毅飛聽得很認真，但目光不時掃過在座的每個人。
李毅飛發現一個細節：姜明遠介紹到漢斯國行程時，特別提到“萊茵技術公司己經表示願意接待考察團，並安排技術交流會”。
而說到這句話時，坐在角落的一位中年男人微微點了點頭。
李毅飛記得這個人，是外事辦指派的隨團翻譯，叫張明華，資料顯示他在漢斯國留學八年，博士畢業後回國。
會議結束後，李毅飛故意落在最後。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走到張明華面前：“張博士，聽說你在漢斯國待了很長時間？”
張明華趕緊站起來：“李省長，是的，我在慕尼黑大學讀了六年書，又在柏林工作兩年。”
“那對漢斯國很熟悉了。這次考察，要辛苦你多費心。”
“應該的，應該的。”張明華推了推眼鏡，“我在漢斯國有不少同學朋友，這次行程中如果需要安排額外的交流活動，我可以幫忙聯絡。”
“那就先謝謝了。”李毅飛微笑著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會議室，李毅飛的笑容漸漸收斂。
張明華的簡歷他看過——慕尼黑大學博士，導師是漢斯國著名的機械工程教授，而這位教授，恰好是“萊茵技術公司”的技術顧問之一。
天下沒有這麼多巧合。
傍晚六點，李毅飛沒有首接回家，而是讓司機老周開車去了城東的一個老舊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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