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飛在主席臺上帶頭鼓掌，臉上帶著讚許的微笑。
呂飛邊鼓掌邊點頭，和陳濤低聲說了句什麼。
陳濤也鼓著掌，但笑容有些勉強。
臺下，張明遠坐在法院系統的區域裡，鼓著掌，眼神複雜。
李國華在檢察系統那邊，面無表情。
孫建國在公安系統的座位中，鼓掌最用力。
周海濤回到座位時，旁邊的劉新建低聲說：“講得好，力度夠大。”
“謝謝。”周海濤平靜地坐下，臉上沒什麼得意的神色。
會議繼續進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這場會，周海濤的發言是真正的焦點。
中午休會時，禮堂外走廊裡擠滿了人。
“周書記，您那個平臺建設，我們市想第一批試點。”
“周書記，關於跨省協作機制，我們邊境市有幾個具體建議。”
“周書記……”
周海濤被圍住了。
他耐心地聽著，記著，不時點頭。
不遠處，李國華和張明遠站在窗邊。
“講得確實不錯。”李國華說，“資料紮實，措施具體，關鍵是抓住了痛點。”
“嗯。”張明遠看著那邊的人群，“看得出來，他是真下了功夫。”
“你覺得能落實嗎？”
“不好說。”張明遠實話實說，“涉及資源調配，涉及責任追究，阻力不會小。不過……有這個開頭總是好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明遠，”李國華忽然說，“那天在茶館，你說得對。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咱們這些人，在位置上久了，有時候真忘了當初為什麼出發。”
張明遠看向他，有些意外。
“我準備下周去基層檢察院調研，重點看公益訴訟案件。”李國華說，“老百姓反映強烈的環境汙染、食品藥品安全問題，得有人管。”
“這是好事。”
“是啊，好事。”李國華笑了笑，“不能總想著往上走，得多想著往下看。”
下午的會議，周海濤的發言成了討論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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