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您吸引了敵軍大量的兵力,弟兄們輕鬆地突破了法正的包圍圈,但如果您的人頭落在了法正手上,弟兄們可就沒鬥志了啊!”
呂翔盯著部下,沉吟片刻:“你可想好了,偽裝成我可是必死無疑。”
部下哼了一聲:“我陪將軍走到這一步,又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只嘆不能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務,死不瞑目啊。”
呂翔握著部下的手,動容道:“好!”
“你我便交換戰甲!我定會重新聚集弟兄們殺他個回馬槍!”
在互相交換了戰甲後,呂翔又割掉了鬍子,抹了一把泥土,整個人都變了個樣。
隨後他帶著少量部隊蹲在山林中等待突圍時機,而他的部下則偽裝成了他從東邊進行突圍。
果然,東邊大量兵力被他的部下吸引往南方跑去,東邊防守變得薄弱,呂翔順勢帶著少量士兵從東邊殺出。
法正舉著望遠鏡緊張地道了一聲:“不好!牛蓋誤我!呂翔往東邊去了!”
“那邊的百姓還沒有撤離!”
他憤怒地把手中的羽扇用力往地上一摔!
部將問道:“那怎麼辦?”
法正冷著臉道:“來人!通知牛蓋回頭捉呂翔!你,隨我親自去捉拿他!”
“法將軍,我們可打不過呂翔啊....”
“打不過也要打!若是後方百姓被屠殺,我無顏面對陛下!”
法正擲地有聲,翻身上馬急匆匆地帶著一支部隊追了過去。
呂翔跑了一段路,重新聚攏回了一些散兵,隊伍從十幾人,恢復到兩百人左右。
忽然後方傳來警報:“將軍,有追兵襲來!”
“多少人?”
“三百人!”
“誰領隊?”
“法正,還有無絕技的部將。”
“牛蓋呢?”
“沒來。”
呂翔的部將聽得兩眼放光:“這可是一條大魚啊!將軍,打不打?”
呂翔果斷道:“不打,我們現在就跑!不要戀戰,不然牛蓋可能就在後面,我們賭不起。”
“我們的任務就是破壞,流竄!至於張郃來不來幫法正補窟窿,那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是!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