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但空氣似乎比之前凝重了些。
青澤看著低頭沉思的毛利蘭,一隻手搭在她的肩上,身體自然的靠了過來。
“想到了什麼?”
他很好奇,在沒有他提醒的情況下,毛利蘭能根據現有的資訊推理出多少。
毛利蘭抬起頭來,秀眉微蹙,語氣凝重。
“是琴酒吧,他偽裝成了你的模樣出現了,恐怕還做了什麼。”
“你覺得他會做什麼?”青澤循循善誘,引導著她往後想。
毛利蘭凝神思索,指尖無意識地輕敲桌面。
昨天,琴酒偽裝成赤井秀一,見到了世良。
今天,琴酒偽裝成科尼亞克再度現身。
琴酒跟青澤積怨已久,還被青澤扣上了一個黑鍋,導致在外活動受限。
琴酒會報復青澤是肯定的事情……
突然,毛利蘭猛地站起身,臉上血色褪去:
“世良!世良出事了!”
一個可怕的推測在她腦海中成型——琴酒會利用青澤的身份,對世良下殺手,然後留下無法辯駁的證據,將罪名牢牢釘在青澤頭上。
屆時,青澤要面對的,將是赤井秀一傾盡全力的復仇怒火,乃至整個fbi甚至日本警方的追緝!
琴酒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要讓青澤身陷囹圄,跟他一樣再無法光明正大的行走於陽光之下!
“世良出事了……現在該怎麼辦?!”
她雙拳不自覺地握緊,充滿了對朋友處境的真切焦急,以及對青澤即將捲入風暴的無措。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指尖捏著一顆已經撕開包裝紙的薄荷糖,糖粒在臺燈光下折射出微光。
毛利蘭抬眼,望進他那雙平靜不見半分波瀾的眼眸中。
這奇異的鎮定感像一種無聲的安撫,她下意識地張嘴,接過了那顆糖。
清涼的薄荷味瞬間在舌尖炸開,直衝腦海,涼意奇異地撫平了她心頭的煩悶和慌亂,讓混亂的思緒為之一清。
“說說看,你都想到了什麼。”
青澤的聲音依舊平穩,帶來一種強烈的安全感。
毛利蘭做了個深呼吸,讓薄荷的清涼感貫穿胸腔,思路更加清晰:
“琴酒恐怕是要用你的身份對世良動手,然後讓你成為通緝犯!赤井先生會打電話過來……恐怕世良人已經失聯了!”
推理到這一步,她的聲音再次染上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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