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毛利蘭若有所思的神情,繼續道:
“你對琴酒的行事作風瞭解有限,也不清楚他跟赤井秀一之間的恩怨,所以下意識地將他的報復焦點放在了我身上。
“但實際上,對於琴酒而言,組織的利益和清除組織的威脅,優先順序遠高於個人恩怨。”
青澤開始詳細解釋這兩人的糾葛:
“赤井秀一,fbi的王牌,曾成功潛入組織內部,試圖抓捕琴酒。甚至在身份暴露的關鍵時刻,從琴酒手下全身而退,還在他臉上留下了那道標誌性的疤痕。
“對琴酒這樣驕傲的人來說,赤井秀一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必須拔除的刺,是他職業生涯的汙點,更是組織安全的巨大隱患。
“我跟琴酒的恩怨是內部自己的人恩怨,而赤井秀一,是明確的外部敵對勢力核心。
“對於琴酒來說,組織的利益高於他自己的私人情緒。赤井秀一是他頭號要剷除的人,噁心我只是順帶的。”
“在赤井秀一被成功引誘出來、掉入陷阱之前,世良真純作為最有效的魚餌,反而會相對安全的,不會有立即的生命危險。”
隨著青澤抽絲剝繭般的分析,毛利蘭劇烈的心跳逐漸平復,混亂的思緒被理清。
她緩緩坐回椅子上,是的,如果琴酒的目標是殺人,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地綁架。
誘餌必須活著才有價值。
毛利蘭的拳頭鬆開又握緊,朋友身處險境的感覺讓她如坐針氈。
“那我們該怎麼辦?我不可能放著世良不管。”
明知朋友陷入危險卻什麼也不做不是她的性格。
更別提其中還涉及到青澤。
就算噁心青澤只是順手為之,琴酒這步棋也極為毒辣,影響巨大。
青澤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依舊不徐不疾。
“繼續思考,思考赤井秀一會做什麼,思考琴酒下一步會做什麼,思考你要怎麼破局。”
毛利蘭的視線落在左手手腕的手鍊上。
對於這個,青澤早已做好了準備。
……
赤井秀一又點燃了一支菸,猩紅的光點在昏暗的安全屋內明滅。
可以初步排除青澤的嫌疑。
監控裡那個“科尼亞克”是本人現身的可能性也大大降低,更可能是某個精通易容的人偽裝的。
偽裝者是誰?目的除了引誘他,是否還有其他?對方下一步會如何利用真純?
基爾的死亡,使得fbi在組織內部的訊息源幾乎斷絕。
如今組織內部的真實動向、人員關係,對他們而言如同蒙上了一層濃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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