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故事,沒有背景,沒有悲慘的過往,也沒有特別能力,臉上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白痴樣,單純為了錢,或者為了讓別人害怕自己,就跑進黑幫裡做了個最低階的古惑仔。
說起來非常好笑,但是這樣的愣頭青炮灰打出的子彈和克林特那樣的射擊好手打出的子彈並沒有任何區別,一顆就能帶走一個普通人的性命。
如果從雙方的做事風格上看起來,這種愣頭青還更讓人害怕一點——無論是企鵝人,還是雙面人,或者是謎語人,若非必要,他們絕不會將自己置於任何一片亂戰戰場的槍口下。
他們對自己的超級罪犯身份沒有濾鏡,他們都很聰明,知道一顆子彈就能終結一具肉體凡胎。
同樣的道理,如果進入哥譚的那個夜晚,馬昭迪碰到的是這種現在看起來不起眼到極點的炮灰,大機率會像個不起眼的路人一樣被打成篩子,然後用掉一次讀檔機會。
“我挺高興的,進到哥譚以後碰到的都是些特別的人,有的特別好,有的特別壞。”馬昭迪走向那幾個混混:“他們都知道自己是誰,想做什麼,邏輯清楚,情緒穩定,所以多少都能談談......我的運氣很好。”
“說的都什麼玩意兒......真倒黴,碰見個瘋子。”
幾個小混混互相看了看,沒人明白馬昭迪在說什麼,或者說沒人關心他說什麼,在他們那個簡單的邏輯世界裡,只要我有槍,你沒槍,那你無論說什麼都不重要。
bang!
咚!
子彈出膛,人體倒下——只不過倒下的不是那個看起來有點凶神惡煞的普通眼鏡男路人。
咚咚咚——
下餃子一樣的聲音接連響起,馬昭迪的身影在雨幕中拉出殘影,單發普通小手槍的可憐射速根本沒法構成有威脅的火力網,幾個小混混眼睜睜看著對方以近乎瞬移的方式來到每個人身後,然後自己的同夥就直接倒了下去。
就在此時,終於有一個還算聰明的混混猜到了馬昭迪的目標,他立刻對那個消防員舉起手槍。
“別過來——”
“我過來又如何呢。”
咚!
三秒之後,混混團全倒。
“進去之後好好改造,重新做人。”馬昭迪把從他們身上收繳的那堆手槍放到一邊,走到一邊割開了捆縛住那個消防員的繩索。
“謝謝你......我還以為我要完蛋了。”
這回是個小鬍子消防員,不過同樣還是黑人,他身上的消防服破爛髒汙,臉上還有不易察覺的淤青和紅腫,整個人帶著血腥味,但身上沒有血跡,可能是被雨水衝乾淨了。
似乎是被折磨了好一陣子,他緩了緩才能繼續開口說話:“這群王八蛋......跟野獸沒什麼兩樣。”
“你沒事就行。”馬昭迪遞給他顆糖:“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嗎?”
消防員接過糖:“謝謝......隊長突然把我們召集起來,說要回市中心,告訴我們那裡有好多平民需要幫助,他還說不能把任何人扔下......”
他撓了撓頭:“然後好像有個大火球,或者是炮彈什麼的玩意兒砸過來,然後我就暈了,醒來之後就被帶到這裡——等等,你找到隊長了嗎?或者其他人呢?”
“恐怕沒有。”馬昭迪想了想:“你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