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森。”
馬昭迪點點頭,這是十七局消防員名單上的名字。
“哥譚警局裡有一個你的同事,利瑞·伍德,等下會有人來接你去警局。”
交代完該交代的事情之後,馬超迪從收回的那些槍中拿出一把交給了亞當森,剩下的全部卸掉彈匣和槍膛裡的子彈,然後再讓他用衣服包了起來。
“在這等著,蝙蝠幫的人會來找你。”
簡單交代了一下,馬昭迪直接原地起飛,向著下個消防員的方向飛去。
亞當森在下面看得瞠目結舌,他呆呆地抬起頭,目光跟隨馬昭迪的身影:“這人是誰?哥譚什麼時候多出這麼個人物的......我們終於要有一個不帶面具的義警了嗎?”
他又猛地搖了搖頭。
“壞了,應該提醒他往臉上蒙塊布的,這樣露著臉做事,明天一定會收到聯邦的通緝令。”
......
“下一個,下一個......”
馬昭迪在天上高速飛行,目光順勢掃過城市的街道和小巷角落,他抬頭看看月光,驚覺夜色已經到了最濃重的時候,而天上的冰雨也越下越大。
“我親愛的兄弟們!”
飛行沒有多久,一道如同洪鐘大呂般清晰的老頭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為了那唯一真正的天父,我們集結於此。”
“正是他,在我們被黑暗籠罩之時,為我們送來祝福之光!”
“正是他,在我們口渴之時,為我們帶來滋潤之雨!”
拋開那種清晰,自信,十分適合演講的聲音條件不談,那老頭的演講技巧似乎也很不錯,他抑揚頓挫,聲情並茂,像是教堂里布道的牧師一樣宣讀著教義,表情虔誠得如同正在朝聖的苦修士。
不知為何,他的演講有種莫名的說服力,即使那些關於神,關於恩賜,神國樂土和終末之時的陳詞濫調老一套早已經是其他宗教用爛了的東西,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像是鍍了層金光,哪怕連馬昭迪這種根本不信的人也能聽兩句入耳。
這大概也是他的腳下能夠跪倒一片信徒的原因。
“要麼就是我眼睛出了幻覺,要麼就是哥譚市又冒出來了一個宗教組織。”
馬昭迪其實本來是想用“邪教”這個形容詞的,不過那老頭只是對著那群信徒們傳教,似乎也沒做什麼壞事——美國這地方宗教很自由,如果想要創立一個教派,只要跟市政府申請一下就可以,因此各種奇形怪狀的小組織數不勝數。
只要保證自己不被其他主流教派的教徒和街坊鄰居排斥到死,他們想怎麼傳教就怎麼傳教。
不過敢在這樣的晚上帶著一群信徒出門活動,還能安然無恙地待到現在,馬昭迪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群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真應該讓他和那個聖杜馬斯教團碰一碰......”
他直接撥通了警局的電話,把這邊的宗教團體也一起給戈登報了過去——對方又不是超能力團伙,邪教當然是直接找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