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任務,具有相當的危險性。”科曼模仿著記憶中機械合成音的口吻道,“不過我願意接受挑戰。誰讓我選擇了你。”
古德隆希姆萊莞爾一笑,似乎從失去父親的痛苦當中走出來一些。
科曼決定給古德隆希姆萊一點時間調整,“你和你母親怎麼溝通,我不會過問,有一點現在我就必須說明,你們的身份是無法隱藏的,如果刻意隱藏的話,可能要過幾十年隱姓埋名的生活,與其這樣還不如不隱藏身份,這樣短時間的盤問之後,你們就會重獲自由。”
那些逃亡南美的德國戰犯,活的好象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樣,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生活方式。
古德隆希姆萊雖然年齡不大,但強大的心理素質還是起到了作用,點頭答應下來,“你不用擔心我無法接受現實,那是懦夫行為。”
“我確實是擔心,但會相信你。”科曼做出一副愛而不得的隱忍表情,他要是能看到自己的臉,可能都會認為直接去做贅婿都沒問題。
科曼決定把希姆萊的遺孀公佈,但不是上交,他已經審完了,希姆萊的遺孀對希姆萊的罪行並不知情,也影響不了德國的最終解決方案。
既然審完了自然要蓋棺定論,戰爭時期黨衛隊的罪行,和這兩個可憐的女人無關。
接下來幾天科曼都在和古德隆希姆萊以及她的母親對口供,“按照我的說辭應對,到時候可能還會限制一段時間的人身自由,但時間不會太長。”
科曼拿出來一迭瑞士法郎交給古德隆希姆萊,“你的生活還需要錢,這筆錢可以幫你度過未來一段時間的艱難時刻。”
“你就算是我借的。”古德隆希姆萊話到嘴邊還是接受了,“我會記住你對我的幫助。”
“我們的約定是不是還有效?”科曼對幫助不幫助沒什麼感覺,反而對之前將軍的承諾十分看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古德隆希姆萊的臉頰緋紅,沒好氣的回答道,“有效,你都敢我有什麼不敢的。”
攔截德國逃亡者還要持續一段時間,科曼顯然是不能一直在奧地利裝作度假,徵求古德隆希姆萊的意見道,“你進行一下心理建設,準備什麼時候能夠公開身份,好給我一些準備時間。”
“你要把我和母親帶到哪裡?”古德隆希姆萊並不是不相信科曼,可有些事情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德國的法佔區,這樣容易安排。”科曼並沒有告訴古德隆希姆萊他要權力依父,但也含糊的說過他不僅僅是一箇中尉。可以在法佔區安排古德隆希姆萊的生活,只要搞定法國佔領軍,安排兩個人的生活很輕鬆。
安撫好了古德隆希姆萊,科曼重回檢查站,這段日子他們的日子過的都非常愜意,這裡畢竟只是一個邊境小鎮,不象是維也納,充滿了各國佔領軍互相提防,因為資源和佔領區劃分滿是矛盾。
其實奧地利的佔領區劃分還容易一些,現在真正讓同盟國爭執不下的事德國佔領區的劃分,這就要涉及到德國東部領土的歸屬問題了。
在英美兩國看來,蘇聯佔據了幾乎一半德國領土,已經非常佔便宜了。在其他問題上應該適當讓步,可蘇聯並不這麼看。
蘇聯的想法有自己的邏輯,這個邏輯就是比起帝俄的領土,蘇聯都算是吃了大虧。
本來波蘭和芬蘭都是帝俄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蘇聯經過了如此慘重的傷亡,卻仍然不能收復帝俄丟失的領土,還要保留波蘭和芬蘭的獨立性,這已經是前所未有的顧全大局。
所以為了彌補蘇聯的犧牲,從德國劃分波蘭的領土必須得到承認。
那麼波蘭又是一定意義上的戰勝國,總不能戰勝國丟了一半的領土,這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蘇聯不能吞併波蘭,又不希望維持國家狀態的波蘭心裡仇恨自己,那就只能在德國身上想想辦法了。
波蘭是戰勝國,德國可是實打實的戰敗國,戰敗國割讓領土過分麼?
莫斯科認為這是不過分的,所以雖然佔據了半個德國,可蘇聯並不認為自己佔了大便宜,割讓德國領土補償波蘭是應該的。
只不過蘇聯從自己的角度上這麼考慮沒問題,英美又不是利益相關方,他們看見的就是半個德國被蘇聯劃到佔領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