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之父》第一百九十六章 替罪羊(2)

作者:青山鐵杉·1個月前

現在已經有訊息美國駐耶加達領事館,對現在聯軍在爪哇島的軍事行動頗有微詞,似乎對英法以及荷蘭的軍事行動有自己的想法,這對於馬斯友美黨來說是一個機會。

如果抓住的話,蘇基曼這個領導人不但會被釋放,印尼的獨立也會得到美國的同情而更進一步。

“困難都是暫時的。”拉赫曼心中為自己打氣,喝了一口甜茶感受到口中濃郁的芬芳,就在這時

街道上載來一陣異於往常的、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中間夾雜著引擎的低吼。拉赫曼先生的手指頓住了,茶杯懸在半空。

“砰!砰!砰!”粗暴的敲門聲,或者說砸門聲,撕裂了清晨的靜謐。“開門!以法律的名義!”

拉赫曼的心沉了下去。他的妻子從內室驚慌地探出頭,被他用眼神制止。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頭上的帽子,緩緩走向門口。

門開了。門外是刺眼的陽光,以及陽光下荷槍實彈的陰影。槍口微微下壓,呈扇形散開,封鎖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角度。

為首的法國軍人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拉赫曼頭上的帽子,這個人正是博爾朗,他驚奇的嘀咕了一句,“這種筒帽?算了,你是拉赫曼?”

博爾朗想說,你什麼身份竟然帶著和法國軍人相似的高筒帽?但一想還是算了,這種場合不適合這種問題。

拉赫曼點了點頭,平靜的詢問中帶著一絲刻意維持的尊嚴,“長官,是我,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情?”

博爾朗抖開手中的文件,上面蓋著未乾的聯軍司令部印章。“根據《治安維護緊急法令》,你被指控煽動叛亂、破壞社會秩序。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這時,鄰居們已經被驚醒,有人悄悄開啟窗戶,有人聚集在街角,恐懼的注視著這一切。

“煽動叛亂?”拉赫曼淡淡一笑,“我只是在宣講真主的教悔,並希望我們的國家遵循公正的道路。”

“你的‘公正道路’,在我們看來就是反對文明世界,我懷疑馬斯友美黨的殘餘勢力對之前在基督徒社群的襲擊事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軍事法庭對這種行為絕不姑息。”博爾朗不為所動,揮了揮手。“搜查整個房屋!帶走!”

憲兵們粗暴地推開拉赫曼,湧入屋內。裡面立刻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書籍、文件被粗暴地扔在地上,傢俱被推倒。拉赫曼的妻子和孩子們的哭泣聲從裡面傳來。

兩名憲兵一左一右架住了拉赫曼的骼膊。他的帽子在推搡中掉落在塵土裡。

在被押上軍用卡車的路上,拉赫曼的目光掃過憤怒而無助的鄰居們。他不是一個人,軍用卡車當中還有其他馬斯友美黨的黨員。

引擎發動,卡車在武裝吉普的護送下駛離。揚起的塵土模糊了注視者的視線。

“你是說?馬斯友美黨在黨魁被關押的時候,還能連絡上美國領事館?”科曼聽著博爾朗的彙報,整個人的臉色帶著玩味,“看吧,我們國內一部分政客認為的救星,現在正在挖掘歐洲國家的根基。我還記得在戰爭時期,羅斯福政府對法屬印支的言論。”

“確實令人震驚。”博爾朗的回答言簡意賅,“我們是否和美國領事館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確認美國人是不是否認?”

科曼不以為然的嘀咕,美國和蘇聯明顯是一個明著來一個暗著來,現在蘇聯還在戰後恢復暫時夠不到東南亞,所以在防止被捅刀子這方面,明顯是要警剔蘇聯,但更要防備美國。

“撰寫認罪報告讓其簽字,結案報告簽署完畢直接拉出去槍斃,宣佈爾瑪斯友美黨對之前的基督徒社群襲擊事件負責,在爪哇島全面取諦黨派活動。”

科曼大手一揮決定了被關押的馬斯友美黨成員命運,對著博爾朗解釋道,“用不了多久,越南國民軍部隊在鄉村地區釘十字架的事情,就會被美國領事館知道,他們聽從法國的命令,我們不能讓他們承擔責任,這是我們軍事法庭的職責。”

科曼的膽量隨著距離巴黎越發遙遠而變大,回想起來在巴黎看誰都老老實實的過往,他心裡特別想說,那過的是什麼日子?

轉身科曼就向法軍司令加列尼將軍提出申請,要提審馬斯友美黨的領導人,在警察行動中被抓捕並關押的蘇基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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