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會議長拉詹德雷-普拉薩德先生讚揚甘地為“我們在過去的三十多年裡的燈塔、領路人和哲學家”。
當普拉薩德發表演說的時候,成千上萬的印度人聚集在國會大廈周圍。公共事務所,教堂和商業中心燈火通明,並且掛著嶄新的由藏紅色、白色和深綠色構成的國旗。
在午夜,當一名成員吹起海螺號的時候,議會大廳裡響起了一片歡呼聲,在教堂裡呼喚眾神時,用的也是這隻螺號。
議會成員們宣誓“戰鬥到最後,直到這塊古老的土地在世界上獲得適當的位置”。
有聲有色的大國即將揚帆起航之時,西北方的巴基斯坦,阿里-真納宣誓就任為自治領的總督,大會在首都卡拉奇舉行。
在一些地方,人們以擔憂的眼光看待次大陸上兩個自治領的產生。
報紙上廣泛地報道占星家已經在宇宙中發現了不吉祥的一對恆星。這是一些教徒以占星學作為對未來命運的預測。
在旁遮普,不僅僅有眼淚和痛苦。這個省已被分割成兩半,一半屬於印度,一半屬於巴基斯坦。
無論是在城市還是在農村,穆斯林都在和印度教徒作戰。
幾乎所有住在拉合爾的印度教徒和錫克教徒都已逃離了這個城市,但是他們的離開沒能使暴行停止。街道上屍體成堆,著名的集市處在火海中。
獨立日還沒有到來,印度和巴基斯坦的摩擦,已經預示著次大陸在獨立之後不會平靜,這片土地當前的情況遠不是表面上的歡聲笑語可以概括的。
還包括了第三方勢力,沒有決定新增印度或者巴基斯坦的土邦,很多印度土邦的君主和治下的人民是錯位的,克什米爾是印度教徒君主和大多數穆斯林,同時這是還是尼赫魯家族的家鄉。
但很多距離巴基斯坦遙遠的土邦,則是穆斯林君主和印度教民眾這麼一個配置,象是海得拉巴這樣的土邦絕不少見。
法國為了這一次的軍售,堪稱是竭盡全力,從裝船到抵達次大陸僅用了二十天,貨輪停靠在葡屬果阿卸貨之後,上面的戰鬥機和轟炸機借用葡萄牙人的機場直飛海得拉巴,將這批價值五噸黃金的飛機迅速移交。
當中還有一架運輸機,裡面裝載著幾款法式和德式戰鬥機的設計圖紙,不知道海得拉巴能不能手搓飛機,反正法國該做的都做了。
這架運輸機將會把阿里汗支付的黃金,運送到法屬本地治理,然後裝船返回法國。
沒有法軍高層看不見的力量干涉,這一次的軍售絕對不會這麼順利,更加不可能在印度和巴基斯坦獨立之前就完成。
跑道旁,法國與德國籍的僱傭兵教官,正用混雜著俚語的手勢,向剛從土邦貴族學院畢業的年輕飛行員們比劃著名操作要領。這些臉龐尚顯稚嫩的年輕人,穿著嶄新卻不太合身的飛行服,仰頭望著那些需要他們駕馭的鋼鐵巨鳥,眼中交織著恐懼與一種被點燃的狂熱。
在法國本土和法屬印支運抵次大陸的飛機陸續到位之後,這些暫時受到海得拉巴僱傭的德法軍人,在阿里汗迫不及待的期待中,開始進行武力展示。
佈雷蓋轟炸機和梅賽斯密特戰鬥機低空掠過宮殿,巨大的陰影瞬間吞噬了露臺上的燈光。
倫敦或者新德里的反應,阿里汗已經無暇顧及,比起海得拉巴七百年的獨立傳統,不能在他手中終結的問題。什麼憤怒都要靠邊站。
倫敦憤怒?他還憤怒呢,什麼日不落帝國?不過是一個逃避責任的攪屎棍罷了。
機群再次降低高度,進行最後一次通場展示。震耳欲聾的轟鳴撼動了宮殿的水晶吊燈,也傳到了城牆之外。
新德里英屬印度總督府,也許在不久之後這裡就是印度的總理府了,總督府的英國人已經近乎人去樓空,英屬印度秘書長伊斯梅,高階專員巴倫,十分不情願的來打擾蒙巴頓,關於法國和海得拉巴近期過從甚密的事情,終於浮出水面了。
“也就是說,法國和海得拉巴勾結在一起,想要介入印度次大陸的爭端當中,證據就是法國剛剛交付給海得拉巴的機群?”蒙巴頓打著哈欠道,“是法國準備為海得拉巴武力撐腰?所以我們怎麼辦呢?向法國進行嚴正抗議?還是來一次七年戰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