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已經越來越茶香四溢,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在南亞賺了一筆,可以實現我一個設想了。可以在海外省開幾個真正的大學了。”科曼輕聲吹了一口哨,準備在海外省揮灑筆墨,建立的大學也將會未來半個非洲的理工科最高學府。
“你想要開的大學?有什麼不一樣麼?”艾娃加德納沒問科曼這一次在南亞的收穫,這個男人已經給她夠多了,不過卻對男人眼中的大學很感興趣,本能就感覺,科曼辦的大學應該非同一般。
“純粹的理工科大學,一切以成績為優先,象是理工科大學會就是會,不會怎麼都沒辦法。除理工科之外的學科全部砍掉。”科曼說了一下初步設想,對這幾所大學的未來抱有巨大的期望。
新的大學當然是純粹的哈工大、西工大路線,文科這種東西法國本土自然會解決,根本不用擔心,法國可是著名的文學強國。
當然法國的理工科也不弱,但應用方面就不是很強了,而且以法國的人口基數來說,人才本來就比人口眾多的國家少。
科曼可從來不相信有什麼民族可以高人一等,用更少的人口基數,培養出來更多的人才,除非水碩文憑,本來就是在作弊。
新的理工科大學,必然要覆蓋整個法語國家,哪怕非洲的黑人可能人才比例非常低。
但哪怕只是成為一個熟練的技術工人,對法屬非洲國家也是一個偉大的進步,教育是絕對不能把黑人排除在外的,不然法屬非洲國家只會成為法國的拖累。
雖然文科對法國來說不能說純粹的邊角料,但在重要性上,只不過不能公開進行學歷歧視,戰後同盟國誰去搜刮德國的文學家了?還不都是奔著德國的理工科人才去的麼?
理工科大學有很多好處,整體氛圍通常更加務實、嚴謹、追求效率。更關注“如何解決問題”,減少了不必要的空談和浮誇。
一個好的理工科大學當中,身邊的同學和老師大多都是邏輯清淅、熱愛技術、充滿好奇心的“實幹家”。在這種環境中,很容易找到一起做專案、參加競賽、交流思想的夥伴,形成高質量的社交圈。
當頂尖理工大學的校友遍佈各大科技巨頭和科研機構,能為人們提供寶貴的內部推薦和職業指導,整個國家的氣氛也會被帶動產生變化。
還有一個優點,科曼不敢在艾娃加德納面前說,那就是理工科大學的男女比例都很誇張。
科曼心中是萬分不相信歐美女權的,但又不能象是中東國家那樣限制女人教育,不讓女人走上國家政治中心。
可要是象是二十一世紀歐洲國家那樣,看著一群女人做國防部長、總統,也過不了科曼心理那一關,思考了很長時間,理工科就是一個解決辦法。
以哈工大、西工大為代表的理工科大學,不同於一般的綜合大學,理工科大學似乎天然就不受女人歡迎,也可能是女人不願意在理工科上面吃苦,總之這些大學的男女比例都非常誇張。
既然任何種族都是平等的,沒有理由法國女人就特別喜歡理工科,這不就是天然遮蔽了女權運動的干擾麼?
而且以國家發展為理由,相信女權組織也無法撼動以科學發展為核心的國家發展理念,這樣就能夠很大程度上解決歐美女權對國家政治核心的侵襲。
這個藏在內心深處的想法,艾娃加德納沒有必要知道。
幾天之後,科曼初步的解決了艾娃加德納長時間沒男人的怨婦心態。
耶加達那邊也傳來了好訊息,之前用來解決和蘇聯貿易缺口,投放在法屬印支和荷屬東印度群島的五十億法郎餘款,也被運回來了。
這筆餘款將會由法屬印支憲兵部隊,發放給參加鎮壓馬達加斯加暴亂的越南國民軍第四師部隊,經由憲兵司令部正式通知,校場集合
能把法郎發出去,就是在為國家賺錢,馬歇爾計劃的美元還沒有到齊,法郎的真實匯率仍然很高,能夠以名義匯率把法郎發給參戰的部隊,就等於是為法國解決難題。
關鍵是讓越南人相信法郎的價值,好在這不是問題,信用貨幣本質上是信用,法郎的信用再低,也比越南的貨幣高。
越南周邊還有法幣這種道德標杆作為對比,法郎不就看著還行了麼?
按照當前西貢的月薪,科曼在憲兵部隊的簇擁下,帶著十億法郎來到了第四師的軍營,發錢就要公開的發,象是全小將一樣準確的把錢發到每個士兵的手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