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選擇保留殖民地的後果,自然就是各大殖民地當中,這裡一點駐軍那裡一點駐軍,戰爭都結束了,一百一十萬法軍的規模就是這麼來的。
但這也不是隻有法國這麼做,英國還保留七十萬軍隊的規模呢,人家還是島國。
只不過在英屬印度獨立之後,似乎艾德禮政府已經有了裁軍的想法,英國政壇已經有風聲出來了。
科曼一拍大腦,哪怕是用美元計算,沒有幾個億也根本下不來,法國現在還等著馬歇爾計劃呢,哪有錢投入到這麼大的計劃當中。
“國家財政問題很大,華盛頓要求法郎不能在保持虛高的匯率。”馬丁說到這看了艾娃加德納一眼,看到對方反應不大才道。
馬丁就在本土,當然知道現在法郎官方匯率和實際匯率差了三倍,這對於任何一個國家都是不健康的,美國提出這種要求在正常不過。
可惜這一番對美國的隱含不滿,對艾娃加德納沒有絲毫作用,這個女人那會想這麼多?
但艾娃加德納倒是聽說過科曼所說的一個理論,此時進行轉述,“考慮到通貨膨脹的因素,大型工程如果在技術上沒有問題的情況下,就應該儘早實施,不然的話未來的人力成本只會越發高昂。科曼說這種大型工程也包括軍工產業。”
“此時的法國人力成本低廉,反而是一個優勢,用大型工程可以帶動法國的就業,也可以讓法屬非洲的基礎更加牢固,更能夠託舉法國。”
這種情況連正處在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工業巔峰的東方大國,都不能倖免於難。象是未來已經去工業化的歐美國家來說,就更是這樣。
歐美在二十一世紀的高投入低效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美國幾千億美元軍費扔下去連個響都沒有,按照杜魯門評價過常公的話來說,那就是,“你們是賊,你們全家都是賊。”
就連著重塑造自己神話的以色列,不也是用俄羅斯一半的軍費,打一個兩萬輕武裝的哈馬斯,打了兩年還沒有結束的趨勢麼。
如果現在法國有修鐵路的技術,還有不算太高的勞動力,那麼象是撒哈拉大西洋鐵路的專案,就應該和高鐵一樣馬上推進,而不是先研究研究,再評估評估,把寶貴的時間浪費掉。
現在鈦鐵礦已經找到了,別說法國自身的勞動力不算昂貴,法屬非洲的勞動力就更加低廉,一個十九世紀就曾經在蘇伊士運河、巴拿馬運河專案上努力的老牌帝國主義國家,又有什麼可怕的。
北線工程可以命名為西地中海鐵路工程,艾娃加德納帶著科曼灌輸的精華回到巴黎,最大的目的就是這個。
“馬龍派教徒不也是馬丁上尉你的同鄉,不是麼?”艾娃加德納喝了一口甜茶,靜靜地等待回答。
這話說到馬丁的心坎裡面了,敘利亞基督徒本來就是少數派,面對數量眾多的異教徒如果不是還算團結,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軍隊的絕對支援是最重要的,如果阿爾及利亞法軍總司令朱安將軍能夠鼎力支援,巴黎還有德拉貢上將的認可,政治上可以取得人民共和運動的諒解,那麼真就只剩下資金注入的問題了,要是科曼能夠解決一部分,應該能夠透過社會黨政府的認可。”
馬丁悸動之後,羅列了幾個條件,這些條件單列出來並不難,但加在一起肯定需要一些時間來推動。
“我和科曼會耐心等待。”艾娃加德納點頭表示感謝,帶著一陣香風飄然而去。
“這是一個美國人?”馬丁拉著個長臉嘀咕,心中對科曼的家庭帝位佩服的五體投地。
對於法國來說,就從來不存在什麼丘吉爾設想的三環外交,法國不是英國,沒有這個土壤。
從戰後開始,法國的目的就很明顯,儘可能的儲存殖民地,同時在歐洲至少是西歐當老大。
法國的精力主要是在歐洲當老大上面,因為非洲國家費拉不堪,就相當於拉美國家在美國面前一樣,毫無統戰價值,除了暴力壓制其他辦法都是浪費時間。
不過科曼不這麼看,法屬非洲還是必須要擺脫地球地板磚的處境才行。
雖然在二十一世紀,法國面對難民湧入的情況,比英國還好一點,但這主要是因為印巴這兩個脫胎與英屬印度的國家,確實在一定程度上拿捏住了英國,以及英國除了金融業其他已經完全拿不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