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阿拉伯人,無法在聯合國框架之內對美國和蘇聯共同作出的決議,拿出實質上的反對辦法。
那麼現在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進行戰爭準備,到了英國的託管時間就開戰,把猶太人趕下海。
看不見的電波,在開羅、大馬士革甚至巴格達上空流轉,志在奪取聖城耶路撒冷的阿拉伯國家,絕不只是一個兩個。
人和人的悲喜並不相通,猶太人的悲慘命運阿拉伯人固然同情,但認為造成這種悲慘的人又不是自己。為什麼不在柏林建立猶太人的國家?
反正現在柏林也被四國分割槽佔領,在柏林建國不是更能夠報仇雪恨?
阿拉伯人的想法倒是沒錯,但可能忽略了猶太人的心理,有沒有可能是猶太人不敢呢?
兩次世界大戰已經證明了德國的戰鬥力,猶太人在強權面前從來都是非常溫順的,尤其是在德國人面前。
其實在兩次世界大戰之後,德國人一言不合就能夠掀翻整個世界,並非是某個國家的認識,而是一個世界共識。
科曼別說在這個世界親身經歷了世界大戰,哪怕不是全部。
就算是前世只是從東方大國的歷史教科書上,學到了兩次世界大戰的歷史,德國人不可戰勝的思想鋼印幾乎一直持續到了二十多歲。
其實已經很少人知道,在二十一世紀初的網際網路,德粉數量之龐大,遠遠超過任何一個國家,尤其是在歷史軍事領域,只有德粉和其他。
後來親蘇的聲音大了起來,只不過是畢業的學生們認識到了,自己在進入社會之後不過是一個牛馬,才覺醒了階級意識。
現在世界大戰才結束兩年多,歐洲各國對德國人的戰鬥力都記憶猶新,能打就是統戰價值,過幾年美國和蘇聯都會不同程度上武裝德國,嚇死猶太人也不敢在德國人的土地上建國。
而阿拉伯人顯然是一個軟柿子,更別提耶路撒冷的政治地位,如果掌握在手中幾乎就是一個隨時提醒全世界基督徒戰勝穆斯林的活標本。
那麼對於法國來說,未來要站在誰的一邊比較有利。
如果科曼說的算當然是站在阿拉伯人一邊,以色列建國確實有價值,像徵西方國家對千年宿敵的徹底壓制,切斷了阿拉伯世界兩大板塊北非和中東的陸地聯絡,這確實是有極大的像徵意義。
可這種利益和法國有什麼關係?那是世界霸主應該考慮的問題,法國連殖民時代都是二號強國,在這個時代更是距離美國和蘇聯差距遙遠。
法國為什麼要為世界霸主才考慮的問題,採取親近以色列的態度?當然是誰能夠帶來利益,就站在誰的一邊。
而阿拉伯國家顯然是能夠帶來更大的利益,以色列這個國家雖然善於包裝,但離開其他強國的支援根本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地方,而要支援以色列就要對以色列輸血。
別說這個時間段,猶太人還沒有在美國金融領域一言九鼎,就算象是幾十年後那樣已經完成了控制也沒用。
金融業的數字並不是現金,碰上俄羅斯那樣以武力作為後盾不認帳的國家,數字就只是數字。
而阿拉伯國家的石油卻是可以直接換現金的東西,法國如果出售武器武裝以色列得到的不多,如果換做武裝阿拉伯國家,就會得到冷冰冰的錢。
更別提這並不只是阿拉伯國家的問題,冷戰時期的阿拉伯民族主義路線只是共和制度阿拉伯國家的路線,還有一條沙特推動的伊斯蘭路線,後者就包括了巴基斯坦、印尼這些非阿拉伯國家。
美國這麼傾向以色列的國家,在奧巴馬時期都開始了遠離以色列,和穆斯林世界和解的動作,就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當穆斯林世界不存在。法國當然也做不到。
其實冷戰時期以色列的外交環境,和南非以及詐騙島平起平坐,標準的世界孤兒,是冷戰蘇聯敗北美國大獲全勝,改善了以色列的外交環境。
到了真正要二選一的時候,第四次中東戰爭以色列面對的環境,才是真正到了要命的時候,所面臨的真是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