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只要以色列建國穩住了,馬上就會拋棄以色列。那麼法國幹嘛上去湊熱鬧。”科曼深知又到了鍵政的時候,就英國託管時間一旦結束,猶太人和阿拉伯人必然爆發戰爭的報告,已經新鮮出爐。
報告核心是以色列的建國得到了美國和蘇聯的共同支援,法國就算是採取親近以色列的態度,在美國和蘇聯襯托下也不會得到感激。
至於一旦爆發戰爭的勝負,科曼在報告當中著重強調了,雖然敘利亞和黎巴嫩的基督徒已經遷走,但法蘭西第一集團軍的敘利亞穆斯林軍人,短時間內仍然會控制這個國家的政權。
經過世界大戰的戰友情是存在的,一旦因為阿以戰爭做出切割,對當前一百一十萬法軍也會造成很大影響。
更何況法國在北非推動的地中海鐵路連線計劃,包括了很多穆斯林國家,靠近以色列將會影響法蘭西聯邦的構建。
法國有很多理由袖手旁觀,此時還多出來了一條地中海鐵路計劃,不應該象是另外一個世界那樣,採取親近以色列的態度。
就巴以分治的決議做出分析報告,傳送到巴黎之後,科曼便繼續自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生活,順便照顧一下艾娃加德納的劇組,人家被科曼一聲令下,就出面跑東跑西,他要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怎麼可以。
劇組當中,正式拍攝戰鬥戲份的時候,飾演法軍和飾演越盟的群眾演員正在打的不可開交,科曼來的時候,觀察了一下,將軍說現代戰爭是炮戰果然誠不欺我,正好是拍攝一段炮戰的鏡頭。
越盟炮兵的體力已經接近枯竭,炮擊速度和準確度都受到了嚴重影響,勝利的天平漸漸開始向著法國方面傾斜,法國迫擊炮的射擊越來越兇猛精準,逼得越盟的迫擊炮小隊只能不斷的移動著發射陣地,偶爾才發射一兩發炮彈進行還擊。
越南人引以為豪的靈活走位竟然被慢慢壓制住了,連帶著殘餘兵力也只能躲藏在山坡上的草叢中向著據點射擊,再也無力發起進一步行動。
科曼觀望了一會,詢問了一下法軍士兵客串的電影顧問,這種戰鬥是否貼近現實,在熒幕上的表現力如何。
而另外一個機組當中,編劇正在安慰幾個女演員為電影事業所做出的犧牲,尤其是對其中一個面容精緻,必然在電影業有一席之地的女孩進行安慰,“泰勒,你剛剛的表現,哪怕是機組人員都感到痛心,最終成功逃離魔掌的的表現,極其能夠調動人們的情緒,就好象真的面對強暴一樣”
“這樣就好。”泰勒小聲抽泣的回答,忽然紫色雙眸看到了一個帶著黑色高桶帽的身影,那不是給自己講戲的少校?枉她這麼信任他。
“一定要注意安全問題,雖然南方安全形勢還可以,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科曼手插褲兜,道貌岸然的模樣全無給泰勒講戲的嘴臉,任誰看都是一派國家棟梁的姿態,正對著劇組和安保人員進行訓誡。
遙遠的阿爾及爾,軍管制度下的法軍總司令朱安將軍,對海外省幾乎有著絕對的權威,由他親自宣佈地中海鐵路計劃的開工在合適不過了,尤其是趁著摩洛哥和突尼西亞的法軍還在的時候。
觀禮臺立在郊外上面擠滿了人:從巴黎遠道而來的人民共和運動議員皮埃爾·莫羅,穿著熨帖的白色熱帶西裝,額頭上卻滲著細密的汗珠;本地的殖民官員,戴著軟木遮陽帽,志得意滿地交談著;還有穿著筆挺軍服的法國軍官。
朱安將軍的講話,滿是關於進步、繁榮與法蘭西聯邦共同體光輝未來的辭藻,“這條鐵路,將是連線過去與未來的橋樑,是文明”
講話完畢之後,在工程師的操作下,猛地動了起來。它的鋼鐵巨臂發出沉重的轟鳴,巨大的剷鬥如同野獸的利顎,狠狠地咬向大地!
在軍人們的吆喝聲中,鐵路大軍開始像蟻群一樣湧動起來,鎬頭和鐵鍬與礫石碰撞,發出單調而沉重的聲響。
“朱安將軍。”莫羅找到了阿爾及利亞法軍司令朱安,口中帶著一絲感嘆道,“我沒有想到,軍隊的行動比我們還要更快,資金還沒有到位。”
“資金可以再等等,但海外省的安全形勢不能再等了。”朱安將軍就出生在海外省,他比巴黎尊敬的國民議會議員們更能夠認識到緊迫性。
他十分同意那張接到電報當中所描述的,越早動工越好的論斷。
因此在得到了巴黎的回覆之後就迅速宣佈鐵路開工,當然他也感激這一次人民共和運動在國民議會所處的努力,“不知道真正忠於國家的黨派,這一次能不能找到執政權?”
“我看問題不大。”莫羅的笑容當中充斥著自信,“社會黨和法共的分裂,讓我們拿回政權的成功率大增。”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