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輪直達法屬印度本地治理進行補給,科曼和阿里汗的大臣還見了一面,重申了雙方未來的合作,完成補給繼續出發。
半個月後蘇伊士運河已經出現在了視線當中,長期坐船其實是很煎熬的事情,所以客輪在蘇伊士港進行停靠,客輪上的乘客也下船體會了一下沙漠風光。
如果呆的時間不長,任何風景都是新鮮的,尤其是總是看到海水的乘客們。
現在埃及還在王國時期,法魯克一世作為埃及君主,埃及作為阿拉伯世界第一強國的客觀事實,導致在阿拉伯世界還具有廣泛的影響力。
沒有錯,埃及現在就是阿拉伯世界第一強國,根本不用納賽爾來塑造第一強國的形象,第一次中東戰爭阿拉伯世界的主力也是埃及王國。
畢竟此刻的阿拉伯世界,能夠有十萬常備軍的國家,只有埃及一個。
敘利亞也做不到,如果不是科曼帶來的蝴蝶效應,導致法國遺留的敘利亞軍人很多,敘利亞是否比約旦強都是一個未知數。
艾娃加德納也坐船的暈頭轉向,整個人看起來都清減不少,船隻靠岸同樣陪著科曼下船,“這就是阿拉伯第一強國?很落後的地方。”
“你可不要在埃及人面前這麼說,很多埃及人懂英語。”科曼壓低聲音提醒道。
艾娃加德納的口吻對埃及有所輕視,科曼倒是一點都不意外,歐美各國對不同文明的看法有很大差別,英法德的看待角度都不一樣。
至於美國嘛?美國史學界長期都是一個攪局者,致力於打破歐洲角度敘述的歷史霸權。
英法德雖然在看待其他文明的時候態度不一樣,但對埃及都是很認可,而第一個大規模質疑埃及成就的國家,就是美國曆史學者。
和美國曆史學者對埃及的態度相比,東方大國的二手偽史論者都是小兒科。
長期以來美國就是評擊古埃及的大本營,至於辦法就是用西臺來踩古埃及,採用捧一踩一的態度打壓古埃及。
美國史學界和歐洲的是史學界還不太一樣,很多美國史學家認為,古埃及文明雖然早但算不上強大,東亞的文明生命力強得多。
當然這也只是一種觀點,就象是英國長期覺得古印度文明和古埃及文明具有同等地位一樣,肯定受到了現實政治的影響。
隨著美國躍居世界霸主的地位,在美國的影響下,西方國家對古埃及的興趣已經大打折扣。
現在很少有西方學者將埃及視作一切人類智慧的發源地,他們也並不堅定地認為埃及是最古老的文明或國家,更不會將希臘智慧看成是對近東智慧的剽竊,但這些觀念這在十九世紀之前的歐洲還非常流行。
“這條偉大的運河,凝聚著法國的心血。”科曼望向蘇伊士運河的方向感慨著。
“這不是英國人的運河?”艾娃加德納不合時宜的插嘴,給自己的男人一個難堪的問題。
“這條運河的主要股權在法國手中。”科曼無奈扶額的回答,不然蘇伊士運河戰爭法國為什麼要參與,而且比英國態度更強硬?不就是因為法國的股權比英國還多?
蘇伊士運河公司早期是法國和埃及共同持有,埃及總督賽義德·帕夏代表埃及政府購買了公司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而另外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由法國的私人投資者持有。
但在之後,埃及陷入了債務危機,被迫將其持有的全部百分之四十四的蘇伊士運河公司股份出售給了英國政府。
蘇伊士運河的股權分佈是,英國政府是最大單一股東,法國股權更大但股權分散。
董事會由三十二名成員組成,其中十名由英國政府任命,二十二名由法國股東任命。這確保了法國在董事會中擁有絕對多數。
至於蘇伊士運河公司的總部,當然在法國首都巴黎,蘇伊士運河的存在對英國是涉及到了霸權,對法國則涉及到了核心資產。
國有化之後,法國直接就爆炸了,聯合英國開啟了對埃及的入侵。
只不過英國主要負責丟人,法國的角色更加隱蔽。
。國英合攪門專國法,界世合攪屎攪個這國英,好得說話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