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法國在蘇伊士運河的角色,運河區英軍對法軍也並不陌生,看到一批法國軍人出現詢問之後便給了熱情的招待。
英國運河區指揮官維金斯中校親自出面,接待了舟車勞頓的特殊客人,順便詢問法軍的目的。
科曼一聽就知道後者才是這麼熱情的根源,帶著笑容回答道,“是因為我們從東南亞返回法國,上面還有一批傷兵,所以在蘇伊士港停靠,緩解一下傷員們的心理。”
“軍人們的身心健康確實是重要的。”科曼的回答讓英國指揮官鬆了一口氣,英國的世界帝國框架主要支撐點,除了原來的白人自治領之外,剩下主要有兩個,一個是英屬印度,另外一個就是埃及。
可以說如果還控制著蘇伊士運河,那麼英國對世界霸權可能還有一點念想,如果蘇伊士運河丟了,英國最後一點霸權的心氣也就會散掉。
科曼不是直接當事人,但能夠理解這種心情,不懷好意的暗示,希望英國保護黃金水道的利益,這不只是英國自己的事,還有法國的利益。
其實這和法國關係不大,法國的主要利益在非洲,此時此刻,來自阿爾及利亞鄉村、摩洛哥北部,甚至更遙遠沙漠地區的勞工們,裹著破舊的毯子,沉默地湧向工地。
鋼鐵在咆哮,蒸汽鏟土機是這裡的霸主,它們噴吐著濃黑的煙柱,巨大的剷鬥每一次啃咬山體,都伴隨著岩石碎裂的巨響和地面的震顫。
更多的則是人力的海洋,成百上千的工人散佈在徒峭的斜坡上,他們揮舞著沉重的十字鎬,每一次抬起落下,都伴隨著肌肉的繃緊和沉悶的哼哧聲。
挖掘出的土石需要被運走。由工人組成的漫長隊伍,從坡底一直延伸到坡頂。在已經平整好的路段上,另一群工人正在鋪設枕木和鋼軌。
地中海鐵路連線計劃正在如火如荼的推進當中,北非的大動脈會在計劃完成之後逐漸成型,從突尼西亞一直延伸到大西洋海邊,揮汗如雨的工人們並不知道,遠處看不見的海面上,始作俑者乘坐的客輪才剛剛過去。
經過了三十五天的航行,科曼終於結束了這一次漫長的航海之旅,這個破球的面積對於海洋航線確實是有點太大了,要不是法國沒有可堪一用,至少是在科曼眼中可堪一用的客機,他絕對不想重複哥倫布的旅程。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哥倫布到死都認為,自己已經到了印度。”
科曼對航海這件事已經有了深刻的認識,幫著艾娃加德納拿著行李箱的時候還在不斷抱怨,不過總算是靠岸了,從馬賽靠岸坐火車去巴黎,用不了多少時間。
科曼離開海外省的時間無論如何不能算短,現在要重新回去,肯定是要進行一次權力依父,不然哪有位置留給他?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白去一趟遠東,平時在船上科曼還利用坐船的時間,寫了一篇常公的形勢可能不象是表面的大本營戰報,描述的這麼樂觀。
常公的內容只是引子,把常公作為開篇,主要是寫法屬印支的安全性問題,為已經開始的匍匐後退找到高層的支援。
這一次回到巴黎,就是讓科曼眼中的高層,法國陸軍總參謀長德拉貢上將知道,以後一旦法屬印支戰事不利,怎麼把責任推卸出去。
“我陪你回家,還是回雨果大街等著你。”在巴黎站落車的艾娃加德納詢問,她知道科曼肯定要回家一趟,詢問自己職位的事情。
“要是累了就先回雨果大街,我和父親談完了就回去。”科曼伸手招呼了計程車,檢查了一下配槍塞進了女人的手中提醒道,“注意安全。”
目送計程車啟用之後,科曼便心急火燎的趕往德拉貢上將住處,他軍銜已經提升到少校了,高配一個職務應該不過分,也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位置,可以讓他繼續為法蘭西發光發熱。
科曼自認為這一趟遠東之行,解決了法國很多重大問題,高配一個職位一點都不過分,他的上將父親可別想沽名釣譽。
一直到下班,科曼總算是看到了德拉貢上將回家,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頭,科莫撇嘴,他怎麼一學自己的哥哥總是捱罵?
“又是坐船回來?在海上飄了多少天。”德拉貢上將在小嬌妻幫助下換下了軍裝問道,“回到巴黎是想要一個合適的職位。”
“不然父親怎麼能是總參謀長呢,我就是這個目的。”科曼一副所作所為無愧於心的口吻道。
德拉貢上將一挑眉,氣笑了開口,“我以為你總是要收斂一點,至少不會這麼快就說出口。”
“那種陰暗的思維,不符合我的光輝形象。”科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