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比賽都不可避免的會出現拿錢辦事,或者利益勾結的事情,這種事不可避免,但最終的成品絕對不能強姦大眾的眼睛。
冠軍以後還是要經常露面,搞出來一個歪瓜裂棗,那不是丟了法蘭西的人?
“我行嗎?”艾娃加德納有些膽怯,雖然她已經不是週薪四百美元的花瓶演員,但所謂的君士坦丁實業集團,她只不過是一個法人,名義上拋頭露面,但怎麼來發展事業,都是科曼來策劃的。
無非就是科曼是現役軍人,才把她推到臺前,這一次選美比賽要是進行的話,肯定是她全盤統籌來推動,沒做過的事情,讓艾娃加德納想起來了當初的膽怯底色。
“怎麼就不行了,等會我幫你分析這個問題。”科曼信心滿滿的看著黑色雪鐵龍被卸下來,“車裡有油沒有?這個禮物真是送我心裡面了。”
其實科曼抄殼子造車也是可以的,這個世界上抄殼子就沒人比科曼更加專業,他怎麼忽然想到了造車了呢?
其實是因為他發現,這一輛艾娃加德納高價訂購的防彈雪鐵龍,安全帶很有問題。
上車之後的科曼比劃了一下,雪鐵龍上面的安全帶,就相當於拿一根繩子勒著腰,定製防彈版的車配上這麼一個安全帶?能怪科曼發現不對麼?
“怎麼了?”艾娃加德納坐在主駕駛的位置,握著方向盤問,她還以為科曼沒見過安全帶,“美國也只有少數車企的高階車型上面配備安全帶。”
“恩。”科曼也沒有紮上安全帶,直接坐副駕駛道,“看起來,我必須要推動這個世界進步了。”
“你每天都在推動世界進步。”艾娃加德納還不知道科曼那世界離不開自己的自我認知?兩人可以睡在一被窩的關係。
艾娃加德納也是頭一次來阿爾及爾市區,雖然君士坦丁實業集團名義上就是海外省的企業,但她對北非沒什麼認識,進入市區才發現這裡混合了兩種風格的,“這就是你說的異域風情麼?不是有很多移民,我怎麼沒看出來?”
“馬龍派移民不在阿爾及爾,被安置在了阿爾及利亞的東西兩個省。”科曼懶散的回答著,艾娃加德納當然看不到馬龍派移民,因為包括馬龍派在內的基督徒,在西邊的奧蘭省和東部的君士坦丁省。
至於阿爾及爾這裡,一方面是因為這裡是歐洲移民的大本營,另外一個方面則是要把冗餘預留出來。
未來一段時間,阿爾及爾會吸收哈基斯人,往後還會吸收阿拉伯人,甚至還有法屬非洲的黑人權貴,成為一座多元化城市。
而從敘利亞移民過來的基督徒,是物理隔絕東邊的突尼西亞、利比亞和西邊的摩洛哥,防止這這些阿拉伯國家對海外省的滲透。
鎖住阿爾及利亞阿拉伯人得到周邊阿拉伯國家支援的可能。
什麼國家的軍事佈置都有自己的傾向性,東方大國也是如此,代表著對威脅方向的重視,東方大國從秦朝開始,重兵集團就放在北方,應該是雷打不動的,最近三個朝代元明清是不同的民族建立,但選擇上同樣沒有變化。
簡單來說就是長城一線最重要,長江以南隨便放點二線部隊對付一下就行了,所以元末北方紅巾軍明明勢頭更猛,但首先脫離掌控的是南方。明朝邊軍被消滅之後,南明根本頂不住,清末南方各省能夠迅速通告獨立,都是因為朝廷主力並不在南方。
袁大頭能夠和革命黨談,並且成功成為第一個大總統,根本沒什麼陰謀論的原因,就是因為北洋六鎮在手,還用搞什麼陰謀?從實力地位出發是最簡單的辦法。
“防著阿拉伯人就是你的工作。”艾娃加德納忍不住調侃,“看起來法國的進步理念要用在阿拉伯人身上了。”
“不,我很尊重阿拉伯文化。我們的共同點沒有想象中的少。”科曼斷然否認道,“對家庭觀念的重視,就是當中的一條。強大社會誕生的強大軍隊,必然是以穩固的家庭為基礎。哪怕他們反抗法國,我也承認他們的反抗意志足夠堅定。”
二十一世紀有個詞彙叫去雄化,是說西方國家為了防止東亞國家挑戰西方國家的霸權,開始刻意釋放男娘文化在東方傳播。
這個陰謀論雖然沒有證據,但科曼也是相信的。
但他覺得,談去雄化的鍵道中人有些光盯著自己國家,有沒有一種可能,西方國家也已經去雄化了呢,從雄性角度來說,成為一家之主保護自己的家庭本來就是一種雄化概念。
一個男人不管是父親還是丈夫,保護自己的女人孩子都是理所應當的,但首先應該有一個家庭。
很多人眼中的雄性?難道就是外表不修篇幅,鬍子拉碴,張嘴三字經的維京海盜形象?
就歐美在二十一世紀的結婚率,尤其是法國這樣的國家,男人沒有家庭束縛,天天提褲就跑,毫無責任感,難道就不是去雄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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