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兵臨新德里又不是事實,只存在於二十一世紀的網路當中,六十年代的資訊傳播的又沒有這麼快。
很明顯老仙的動作,或者是不要臉的勁就比尼赫魯強不少,被一場印巴空戰戳破了虎皮,但只要不承認,把唯心主義發揮到大乘,不也是沒事?
這一場會議,在法國新政府還沒有上任的當下,確立了對底層控制的兩大措施,成果還是相當巨大的。
此時確實是好機會,不但法國政府出現空缺,就算是其他國家也沒空注意到阿爾及利亞,中東戰爭只是暫時停戰,柏林空運正處在高峰階段。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時間已經臨近九月,歐洲的氣候開始轉涼了,能源須求必然導致需要的運力增加。
科曼的腦海裡,蘇聯確實也把美國放棄的希望寄託在天氣轉涼,不知道這是不是蘇聯身上獨有的路徑依賴,總是把希望寄託在嚴寒的天氣上。
最終英美的戰略空運度過了冬天,斯大林知道之後也知道無法取勝,最終放棄了柏林的封鎖。所以柏林空運到了冬天才是最為激烈的時候。
離開憲兵司令部的科曼,驅車返回自己部隊所在駐地,盧卡爾詢問了會議內容也贊同道,“確實,這是軍隊建立底層控制的好機會,其他國家也都忙著呢,根本沒有注意我們這裡。不過柏林危機什麼時候會結束?”
“怎麼也要過了冬天。”科曼心說你急什麼?最大的受害者又不是法國,現在馬上就九月份,最大的受害者馬上就要隆重登場了。
秋天到來,不只是西柏林的居民將會受到燃料的考驗,常公經受的考驗會更加嚴峻,等到美國用無與倫比的空運實力,讓斯大林認識到國力的差距,卻沒想到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遙遠的東方挽回了斯大林的敗局。
三個多月的冬季時間過去,常公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這個效率哪怕是斯大林也會感到震驚,要知道蘇聯反攻的一九四四年,從年初的第一次斯大林突擊開始,十次斯大林突擊完成也用了一年出頭的時間,平均需要時間超過一個月。
而三大戰役幾乎是每個月都能取得幾十萬兵力的戰果,這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斯大林都沒有做到的。
實際上三場決戰當中的任意一個,都是用了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只不過是幾乎同時開始。哪怕是在全世界的範圍查詢戰例也是找不到的。
涉及到整個東亞格局的大事件,正在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來,柏林上空正在進行著國力的對抗,中東戰場則是迴歸傳統,重演了一戰的塹壕體系。
從去年開始,早已經淪落為爛戰的印巴戰爭,早已經淪落為過氣網紅,早就不在各國報紙上出現。
科曼也掐算一下時間,決定到了九月在公佈猶太社群遭到襲擊的案件,為九月份開始的世界局勢加一把火,雖然主要原因是他記得九月份,以色列就會再次撕毀停火決議發動進攻。
“最近怎麼有點壓制不住暴虐的心態?”科曼捫心自問,一切責任都在美方,艾娃加德納是美國人。
法國的戰後第七屆政府走馬上任,相信法國人對國家領導人總是變已經見怪不怪了。
在九月一日,阿爾及利亞公佈了兩個月前的猶太社群襲擊案,並且坦陳的承認了,有超過一百名猶太人的死亡,阿爾及利亞當局忽視了中東戰爭影響的外溢因素,輕視了可能出現的暴力事件。
為此阿爾及利亞釋出了道歉宣告,同時呼籲各國也包括交戰國,不應該因為戰爭原因放任民族仇恨的滋生。
阿爾及利利法軍這種誠實、反省的態度,經過法新社的廣而告之,體現了法軍有責任有擔當,不迴避問題的良好品質。
法國包括世界報的各大報紙,在報道悲劇發生的時候,也趁機呼籲簽署真正的停戰協議,使和平重新降臨在中東的呼聲。
“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製造了這一場襲擊。”盧卡爾有些喪氣,真正的兇手還沒抓到,只是確定是阿拉伯的一個武裝組織。
“是啊,到底是誰呢?”科曼順著盧卡爾的話感嘆,總不能是海外省的武裝黨衛隊老兵吧?他們可都是嚴格被監管,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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