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戰役和渡江戰役通常不會連在一起說,但實際上距離三大戰役第一場到渡江戰役,就隔了半年時間,如果把渡江戰役一起算上的話,哪怕是一九四四年蘇聯紅軍氣勢如虹的反攻,也就殲滅了兩百萬德軍。
常公只用了一半的時間,就取得了一九四四年德國兵敗如山倒一樣是戰果,堪稱恐怖如斯。
科曼記得渡江戰役就是四月份開始的,而美國之前和歐洲國家確立的北約建立時間是五月份,德拉貢上將還有充足的時間來體現法國的重要性。
真要訪問美國的話,最大的目的當然是要美國把法軍在法屬印支的軍費給報了,不然就等著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轟然倒塌吧。
幫助權力依父的物件梳理了一下局勢,那麼現在法國首先要做的就是吞併薩爾,訪問美國拿到軍費援助,最後才是新增北約。
德拉貢上將會這個分析表示認可,最後才反問道,“這次回來是見證薩爾併入法國?
總不能是過來看選美比賽的吧?”
“當然是見證對薩爾的合併。”科曼昂首挺胸,他覺得這個問題就是看不起自己,他是這麼的愛國。
傍晚科曼回到雨果大街,艾娃加德納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她知道科曼喜歡吃蔬菜作為搭配,可惜季節不太對,能夠選擇的蔬菜也有限。
“沒事。”科曼彷彿一隻兔子啃著白菜,蛇蠍美人都這麼有誠意了,他怎麼好意思挑剔?
夜幕降臨,好是一陣顛彎倒鳳,還沒喘口氣就接到了電話,艾娃加德納把話筒拽過來放在科曼耳邊,馬丁的聲音傳了過來,“如果沒有打擾到你的話,明天有一個戰鬥機的試飛,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去看看。”
“沒問題,我們總算是有自己的噴氣式戰鬥機了,這可是嶄新的一步。”科曼高興的說道,是不是達索公司新的開始?到了就知道。
大清早科曼就坐火車前往圖盧茲,好在年輕免疫舟車勞頓,一行人進入了布拉尼亞克機場,跑道盡頭就是這一次試飛的戰鬥機了。
戰爭結束時法國航空業的滿目瘡痍,設計圖上顫斗的線條,還有倉庫裡那些拆解研究的德國—262殘骸,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發動機是英國羅羅公司提供的,我們雖然繳獲了德國人的發動機,但是經過實驗對比,和英國的發動機還是有差距。”馬丁和科曼並肩而行,邊走邊介紹道,“因此最終還是選擇了英國人的發動機暫時使用。”
“德國也不是什麼都強。他們只不過是戰爭末期,把不成熟的武器首先投入到了戰場。”科曼也想一步到位,可德國在發動機上面的造詣,距離英國的差距還是挺明顯的。。它沒有英國流星戰機那般優雅的後掠翼,也沒有美國p—80的流線造型,粗壯的起落架像鷹隼的利爪,四門20毫米機炮的開口在機首若隱若現。
科曼倒是沒有對凝聚了法國航空公司心血的飛機評頭論足,基礎條件就這樣,法國的工程師已經很努力了。
他甚至見過六代機,難道就因為知道六代機的樣子,就對第一代噴氣式戰鬥機看不起?雖然並非是記憶中第一代戰鬥機主流的後掠翼,但這也不是大問題。
哪怕是東方大國在二十一世紀的第五代戰鬥機,也不是全部都符合觀感,科曼說的不是鴨翼那種老掉牙的問題,他從來不排斥鴨翼。
而是殲二十的機身過長,看起來不協調,就象是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做成那樣一樣。
但考慮到強大的戰鬥機效能,有些看著過長的機身也就不是問題了。
話說回來,成飛似乎一直的設計思路就是因為某種目的將飛機特化,殲三六的長度並不比殲五零長多少,但那個佈局在視覺上看起來就是比後者大很多。
各方準備完畢,試飛便直接開始,銀色戰機開始滑跑。速度比預想中更快,翼尖在朝陽下拖出流動的光帶。三百米、四百米前輪輕盈離地,主輪在草坪上彈跳兩次後終於徹底掙脫引力。
這架全部由法國零件組裝的戰機正在雲間畫出一道銀弧。機場中的地勤、工程師和軍人都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法國的噴氣式時代來了。
“我們終於有了自己的噴氣式戰鬥機,擺脫了停留在上個時代的尷尬。”科曼也隨著眾人鼓掌,里程碑來了,至於發動機的問題那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