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鐵路大王,現在能夠拿得出手的就剩下了文藝和時尚,如果以偏概全一下,也不是不能往拍賣行的路線使勁,完成家族轉型。
格洛麗亞·範德比爾特承擔了範德比爾特家族的重任,來和艾娃加德納的助理洽談,雖然他不太明白這個助理的口音為什麼這麼奇怪。
德式口音也不奇怪麼,不過這倒也並不一定是壞事,日本人對歐洲兩個國家有濾鏡,一個是英國是一個是德國,如果有德國背景的商業人士開拓市場,說不定會更加容易。
整個家族最具有藝術氣息的格洛麗亞,其實不太適應眼前女人一板一眼的機械感,只能想著德國人可能都這樣耐著性子洽談。
“艾娃女士擬定的合同,他感謝之前範德比爾特家族的幫助,願意幫助你們順利轉型。”凱瑟琳一板一眼的回答道,“甚至願意在一個陌生的市場出資共同承擔風險,日本目前的情況趨於穩定,繁榮已經近在眼前。”
這話說的就沒什麼道理了,日本現在的穩定非常脆弱,不過艾娃加德納背後的人篤定日本騰飛近在眼前,凱瑟琳只能這麼說。
也就是拍賣行這種輕資產生意,不然科曼的辦法也不多,美國可能也是第一次扶持另外一個國家,所以在扶持日本的時候沒什麼經驗。
美國光顧著開放市場,把日本一億人口當做牛馬,卻沒有注意到日本在美國的放任下不斷攀升產業鏈,一直到三十年後才開始重新審視政策。
從日本之後就在也沒有一個國家,像是日本那樣可以毫無阻礙,用少量資金買斷美國的專利了。
但也正是日本對美國專利轉讓的依賴,才讓美國很輕易的察覺日本的發展階段,真翻臉的時候精準的把日本的產業進行爆破。
日本的待遇是歐洲國家所不具備的,甚至就連以色列都曾經抱怨美國對日本有種望子成龍的心態,過於看重這個從廢墟重建的國家,來彰顯美國的道德優越感。
法國別說是日本的待遇,連聯邦德國的待遇都不可能爭取到,現在能夠讓美國分攤軍費,本質上是美國和法國的戰略恰好重合。
有了資金注入的格洛麗亞,立刻開啟了對東京的考察,東京大體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大多數人日本的主要交通工具是腳踏車,時不時就能看到日本女人親密的挽著美國大兵的手臂,在鬧市閒逛,一些街邊角落仍然能夠看到無家可歸的流浪者。
這在當前的美國已經很少見了,格洛麗亞不得不承認比他想象的落後場景好許多,五星天皇的話果然並非虛假。
作為二十世紀亞洲唯一的列強,雖然戰敗了,但也能看出來日本一部分人還算體面,這讓格洛麗亞對未來的願景有了一絲信心。
不多時她就直奔東京司令部,老錢雖然沒落了,但是一旦有翻身的機會,還是能夠找到可用的人脈。
在這個特殊時期,駐日美軍的權利遠超作為日本首相的吉田茂。
第一生命大廈美軍司令部,範德比爾特家族的人脈安德森上校,答應幫助格洛麗亞進行選址,其實還真的比較需要一個拍賣行運作,原因是銷贓。
美軍從來不是什麼所過之處秋毫無犯的軍隊,事實上美軍在歐洲戰場的軍紀都不能說好,在亞洲這邊就更別提了。
日本投降之後,美軍當然沒有明面上採取報復,但各級軍官都在日本的權貴身上得到了大小不等的贓物……是收藏品。
這些收藏品如果能夠變現就再好不過了,有一些家族傳承的軍刀、收繳的古董。
雖然已經透過不少渠道完成了變現,但很多美軍官兵還沒有機會歸國,手中的收藏品仍然有很多,可以說格洛麗亞的到來正是時候,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就連格洛麗亞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拍賣行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來,日本首都東京出現了一個範德比爾特家族的產業,雖然還不大,但卻代表了一個新的希望。
沒人知道戰爭的陰雲已經籠罩了整個朝鮮半島。這一天黃昏,伴隨著電閃雷鳴,下起了暴雨,彷彿冥冥之中一切都註定好了。
後來朝鮮戰爭的軍事史學家和研究者,只要談起這場戰爭的開局,都會提到這場大雨。正是在這場瓢潑大雨中,朝鮮戰爭正式爆發。
平壤宣佈,朝鮮人民軍擊退南韓軍隊的偷襲。同一天,李承晚向美國頻頻告急,人民軍越過三八線,韓國軍隊奮力抵抗仍不能遏制人民軍的攻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