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軍兵分三路,迅速就在軍事分界線站穩腳跟,高呼著南進的口號席捲著半島的崇山峻嶺,五星天皇不久之前只是武裝衝突的論斷也慘遭打臉。
日本東京第一生命大廈,駐日美軍的總部,事實上的權利中樞,也因為半島戰爭的爆發,處在一片風聲鶴唳當中,軍人們行色匆匆,空氣似乎都凝結起來,壓抑到了極點。
公然打五星天皇的臉後果很嚴重,他是多麼自負的人,之前接受採訪的時候才說過,半島不會爆發全面戰爭,現在戰爭爆發的訊息傳來,這位日本的實際統治者不要面子麼?
光輝的形象已經受損,就必須找回來。
現代技術進步導致遠在非洲都能夠得到訊息,更何況科曼平時沒事就沒少收聽敵臺,他等的機會來了,在從阿爾及爾待著就不合適了。
“我必須回一趟巴黎,告知巴黎方面在海外省即將展開的啟蒙運動。”科曼為向童婚宣戰的運動找了一個好詞。
艾娃加德納正好最近這段時間不在,正在和範德比爾特家族談拍賣行的事,他也不用飽受美國資產階級的腐蝕和拉攏了。
有一些細節問題,科曼還要和德拉貢元帥分享一下,同時爭取巴黎對海外省啟蒙運動的支援,阿爾及利亞只是軍管並不是軍政府,一定要尊重巴黎。
必須趁著這個時間動手,並不只是因為主要國家的注意力都在朝鮮半島,同樣也要考慮地區強國,阿爾及利亞獨立戰爭時期,一個重要的支持者就是埃及。
這也是法國在蘇伊士運河戰爭遠比英國更加積極的原因,只是蘇伊士運河的股權,還不值得法國擺出要打全面戰爭的樣子。
此時的埃及仍然是英國人的自留地,英國在埃及經營多年,影響力早已經滲透入這個國家的每一寸角落,在開羅的大街小巷,到處都能看到大英帝國留下的痕跡。
雖然埃及國內中低層的部分有識之士,一直在謀求將埃及徹底從英國人手中徹底獨立出去,但是國家的統治階層心裡很清楚,此時埃及周圍的一圈全都是歐洲國家的殖民地和保護國,貿然脫離英國的影響,不一定是好事。
埃及國王法魯克一世是個窮奢極欲的花花公子,每天除了守在餐桌前享受從世界各地採購來的山珍海味,其餘大部分時間都花在賭博和漁獵女色之上,並不知道因為在第一次中東戰爭的表現,國內尤其是埃及軍隊內部,對他已經十分不滿。
更何況這位國王本來就沒什麼支持者,一個國王,埃及最尊貴的人物,最拿得出手的技能是做小偷,每當進行國事和交際聚會時,他都會找機會偷盜賓客帶來的隨身物品,然後收藏這些贓物作為紀念。
在任何文明當中,一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這種德行,都別想有什麼擁護者。
這個時代早就不是宮廷政治的時代,所有國家都知道法魯克一世的特殊愛好,埃及人當然也知道,這位君主讓整個國家抬不起頭。
現在沒準自由軍管組織都已經成立了,只不過沒有公開活動,等到納賽爾上臺了,一定會在阿爾及利亞問題上成為法國的大麻煩。
至於能不能提前解決這個潛在麻煩,埃及是法國的利益所在麼?
既然不是,科曼怎麼用未來的事件來向英國證明法國的擔憂呢?
時間緊迫,科曼都沒空轉道薩爾看望古德隆希姆萊,直奔目的地巴黎。
幾乎同一時間,陸軍總參謀長德拉貢元帥剛剛和西貢方面的達尚留將軍聯絡完畢,再次宣告原定計劃不變,在七月一日對越北山區發起進攻。
因為法國陸軍是輸學中心,導致了一個非常順理成章的後果,在覆盤常公怎麼丟人現眼的時候,法國陸軍總參謀部被動對常公的對手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瞭解。
現在半島戰事起,德拉貢元帥經過科曼這個資訊搬運工的開衛星地圖,靈視大大提升,頓覺半島可能是一個深坑。
這個時候科曼回來了,德拉貢回家甚至都沒見到科曼的面就知道,不然他的小兒子科莫不會這麼老實的站軍姿,阿迪萊夫人是沒這個本事的。
還沒把小兒子從自稱最愛護兒童的科曼手中解救出來,科曼就抱著妹妹克萊爾從房間裡面出來,小女兒十分乖巧,多麼溫馨的場面。
“和我們剛開始的討論結果一致,半島方向是主要方向,法屬印支暫時安全。”科曼彎腰把妹妹放在沙發上,用不亞於五星天皇的自負口吻道,“麥克阿瑟要是選擇介入,必然碰一個頭破血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