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供體系產業建立,也會極大提升軍隊的影響力,不管是作為總司令的薩蘭將軍,還是作為總參謀長的方丹將軍都不會反對,只可能在細節問題上存在爭議。
經過短暫的溝通之後,兩個將軍都同意,第一個建立的是特供菸草產業。
這種菸草只提供給軍人,其實這些菸草和市面上流通的香菸基本一樣,根本沒有好到哪去,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煙盒上面的法語詞彙特別供應。
科曼可太知道特供這個詞彙的含金量了,特供不在於質量或者價格怎麼樣,這玩意的核心競爭力就在特供這兩個字上面。
專門供應軍隊的菸草一定要寫在明面上,必須讓所有人都看到,這是一種特權,那麼這才是一個特權,和本身是不是真的很好毫無關係。
普通人知道這玩意存在卻不面向自己,就會升起好奇心想要了解,哪怕付出更大的代價也要嚐嚐味,這才是特供的核心競爭力。
本質上這和那個賣鑽石的戴比爾斯一樣,就是在製造噱頭,只不過在使用的辦法上面略微有些不同,都是同道中人,談不上孰高孰低。
“就在煙盒上面印幾個詞?”盧卡爾拿到科曼從總司令部和總參謀部得到的最新檔案,一時半會之間還是想不明白當中的關鍵,以前沒有人這麼做過,人不可能想象到沒見過的東西,他這麼想很正常。
“這幾個詞,比生產什麼都重要,真的流入市場你就知道了。”科曼靠在一張躺椅上搖晃,造辦處工匠的手藝真不錯,果然有真材實料。
這就和蘇聯存在的小白樺餐廳一樣,這種專門服務於幹部的餐廳,裡面提供的食物真的奢侈到普通人負擔不起麼?
並不是,這種餐廳存在的意義是彰顯一個通行證的權利,但這個通行證不一定多珍貴。
可在普通人眼中,通行證的意義不是是否珍貴,而是有人有有人沒有。就和法國的一些餐廳,也不是接待所有人客人一樣。
“特供體系的建立,只是把這個文明擺在明面上,軍人就是和普通人不同,處在不同的環境當中。”
科曼的笑容非常燦爛,他覺得自己學貫中西,把兩種制度的優點結合在一起的努力,取得了階段性成果,‘還有就是,菸草單位的崗位,優先提供給軍人家屬,尤其是遺孀,這個保底的機制,可以不讓公民們知道,但是軍人們必須知道。’
要不是現在阿爾及利亞已經有了一個階段性發展,科曼並不撒謊,他都想要發糧票。
不過麼?阿爾及利亞不用發,塞內加爾不是可以麼?那不也是法國重要的海外省麼?而且還有十多萬退伍老兵被重新整編為鐵道兵。
在非洲那個地方,糧票就是極為先進,領先版本的制度,能夠保證糧票制度運轉的大差不差,郭家也不會差到哪去。
科曼的人生沒有經歷過糧票時代,只是從父母那裡有所耳聞,不過這種制度法國也不算特別陌生,配給制的運轉應該差不多,戰後歐洲很多國家都有過配給制。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科曼決定為大西洋鐵路的工期做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困難,糧票制度在二十一世紀一些場合仍然有所遺留,學校食堂的飯票也是糧票制度的一種,他覺得在塞內加爾那個地方,糧票制度是一個很好的試驗場,話說回來,真的出了問題,科曼也不會有什麼後果,那都是塞內加爾自己的問題。
糧票制度起源於在糧食總量不足的情況下,透過國家統購統銷,對非農業人口實行定量配給,確保每個人都能獲得維持生存的基本口糧。
居民購買糧食、食用油、棉布、肉類等幾乎所有重要生活必需品時,不僅要付錢,還必須出示對應的票證。
科曼把這個改一改,作為供應塞內加爾鐵道工程兵團和其家屬的名義進行推廣,作為優先供應為鐵路建設做出貢獻勞動力的憑證。
很快這一糧票制度就透過電報,被髮送到了達喀爾的非洲退伍軍人委員會主席,杜瓦爾將軍那。
菸草產業的建立,得到了巴黎方面的允許,但這也並不容易,方丹將軍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科曼的同時,還用了一種本身不太擅長的語重心長口吻,“巴黎的一部分人認為,阿爾及利亞現在的狀況有些特殊。”
“我們都是為了更好的控制住這裡。”科曼不以為然的回答,“如果他們真的對這個國家有點愛國之心,不如把自己的孩子送過來服兵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