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之父》第三百九十三章 以毒攻毒(2)

作者:青山鐵杉·1個月前

“也不僅僅是這點,還有菸草業是否應該國有,但在那幫人口中軍有的聲音。”方丹將軍苦笑一聲道,“這麼多產業都可以國有化,菸草卻引起了非議,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

“可能是菸草賺錢吧。”科曼用猜測的口吻回答道,現在的菸草生態位還沒有被芬太尼的同行們代替,頓了一下避重就輕的道,“關於國有化這個問題,國有化企業的好處還是挺多的,肉只會爛在鍋裡不會浪費。”

私有化容易還是國有化容易?很多國家的例子都證明是前者,後者雖然例子也不少見,但做成功的都是什麼人,在什麼時間段?有幾個羅斯福,又有幾個斯大林?

前者隨便一個集團代言人上臺都能做成,米萊都行。

換句話說法國走國有化路線,實在不行的話走不通還可以國有企業變現,還能苟延殘喘很久。

真到了苟延殘喘的時候,能反過來依靠國有化續命麼?雖然也不是不行,但二十一世紀歐洲國家的債務情況,應該是不行。

科曼雖然沒有經歷過,但也盲人摸象感受過一些私有化的過程,一些剛下海經商的人在起步階段。遇到有事情的時候,就從國企借人。說是借,其實國企是拿不到一分錢的。這實際上就相當於國企在幫私營企業養人,而得利的卻是私營企業。

能夠下海的往往都是技術過硬的人才。國企成了一個包吃包住的培訓學校,學得好的學員就畢業去私企賺大錢了,學得不好的則由國企養著。

民營經濟不需要付出培訓費用,卻能夠獲得最優秀的人才,這就是它們能夠迅速成長的原因。

至於說到民營企業透過各種不法手段撬國企牆角的事情,就不值一提了。

至於米萊那一套誰不會啊,科曼覺得自己也有當米萊的潛質。

哪怕是走錯了路,實在不行到時候再私有化也不是不可以,但應該國有化的時候不抓住,那麼等待下一個機會不知道會等多久。

隨後幾天巴黎關於菸草是否適合變為軍屬企業,但軍方強調是國有企業的爭論悄無聲息的結束了,歸根究底國有化在此時的法國並不是錯誤,再者阿爾及利亞畢竟不是本土。

雖然說是法國的核心領土,也不叫海外省了,但也只是名義上,實際上軍管阿爾及利亞已經是客觀現實。

在這種情況下,巴黎的利益相關分要揪著不放也沒有意思,最後只能聽之任之。

科曼也迎來了新的職位,作為阿爾及利亞公眾事業部副部長他走馬上任了,他的職位又上了一個臺階,但軍銜仍然不變。

在達喀爾的杜瓦爾將軍這個時候來了一封回電,對這個糧票制度有些疑問,科曼則透過另外一個角度給於瞭解答,塞內加爾目前最大的政治黨派領導人,也就是桑戈爾議員,政治光譜為社民,但是屬於社民當中親近法共的那種。

塞內加爾實行糧票制度可以堵住桑戈爾議員的嘴,實行的效果還可以證明蘇聯那套其實不過如此,沒有這麼值得推崇的地方。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連蘇聯的擁躉們自己都這麼歌唱,作為局外人卻對莫斯科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本身就不正常。糧票制度的實行可以幫助塞內加爾人打破這個濾鏡。

這就和牛痘防治天花的原理類似,牛痘是一種溫和病毒,導致手上出現輕微的水皰和潰瘍,伴有低燒,但很快自愈,且不會留下嚴重疤痕。

牛痘病毒和天花病毒在抗原結構上非常相似。人體免疫系統在成功擊退較弱的牛痘病毒後,會“記住”這種病毒的特徵,併產生強大的免疫力。

當致命的天花病毒來襲時,免疫系統能立刻識別並將其消滅,從而達到預防天花的效果。

這本質上是一種以毒攻毒的辦法,法國可以在控制的地方執行一些和蘇聯類似的辦法,甚至可以直接表明這就是蘇聯的辦法。

那麼當紅潮席捲非洲的時候,獨立的法語國家說不定會有更大的抵抗力。

作為非洲僅次於阿爾及利亞的重要地區,塞內加爾就是一個非常合適的試驗場。

沒過幾天,塞內加爾總督府和非洲退伍軍人委員會,共同釋出了關於優先保障二戰退伍軍人,以及鐵道工程兵團優先憑票供應的通知,實行憑票供應制度,來保障大西洋鐵路的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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