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剛剛的講話怎麼樣?”艾娃加德納已經發表完了開工演講,移步款款而來。
“簡直完美,尤其是在神態上,其實如果不退出好萊塢的話,現在你也肯定是一線明星了。”科曼其實一個字都沒聽到,但誇獎的話張口就來,根本不給艾娃加德納二次發問的機會,“但這種底氣來自自身的從容,才更加適合現在的你。”
盧卡爾耷拉著眼皮,心裡也是夠夠的了,他敢肯定科曼對剛剛的演講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現在撒謊臉不紅麼?
“盧卡爾,你現在可以說找我什麼事了。”科曼把目光重新放在自己的副手身上,自己撒謊是沒有說服力的,法庭都告訴你了,要人證。
盧卡爾頓覺自己就不應該停留,剛剛說完話就應該馬上走,不得不再次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親愛的,這是大事,你應該趕緊回去。”艾娃加德納一聽神態終於不在維持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的樣子了,她不能耽誤科曼的主業。
“其實耽誤一下也沒事。”科曼故作推辭,然後不得不屈從於蛇蠍美人的一片好心,最終被趕走了。
被當槍使的盧卡爾緊跟著離開,他覺得短短時間又被上了一課,社會是一所大學,果然沒錯。
大西洋鐵路專案是戰後法國和西班牙摒棄前嫌首次開始國家層面的合作,為了這個專案科曼也經過長時間的努力,希望這一國家級的合作水到渠成。終於在萬事俱備的時候,得到了西班牙的反饋。
從國家安全上面,西班牙對法國也是極為重要的,這個國家加入北約的時間很晚,至少法國退出北約的時候,西班牙還不是一個北約成員國。
法國肯定是不希望被華約把刺刀頂在喉嚨上,但也不意味著被北約國家包圍就開心。
對於西班牙的破冰之旅,到了現在的國家級合作,重點就是希望法國的背後伊比利亞半島不存在北約成員國,這樣法國才能感覺到安全。
阿爾及爾大西洋鐵路工程總指揮部成立,同時納入茅利塔尼亞和西撒哈拉段鐵路的工程,這也標誌著法國和西班牙的合作已經成為既成事實。
本來應該著重關注第四次戰役戰況的紐約時報,都專門刊發了一個專欄來報道法國和西班牙在大西洋鐵路上的合作,專欄表示,“這是一個高度象徵性的試探。它本質上是將歐洲的技術資本與北非的能源和地理戰略價值進行捆綁。其最大意義在於測試各利益相關方的政治水溫,併為未來可能的地緣經濟格局演變提供一個藍本。”
短時間內西班牙已經被法國綁上了戰車,這還是不夠的,科曼其實還想要捆綁葡萄牙,可問題就在於法屬非洲和葡萄牙不接壤,這就很難辦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科曼一時間想不到辦法就暫時不想了,從果阿入手?別鬧了,法國自己都不會為了法屬印度本地治理和印度動手,更別提為了葡萄牙的利益。
不過果阿還是有價值的,葡萄牙因為果阿的丟失,希望啟動北約集體防禦條約,不出意外被美國拒絕了。
這個樣本可以在法國不需要北約的時候,拿出來證明美國的集體防禦條款就是一個擺設,不用因為這個條款就對北約念念不忘。
科曼正安排鐵路指揮部的西班牙成員住處,科曼身邊的西班牙陸軍上尉羅德里戈斯,提及了美國對法國和西班牙合作的大西洋鐵路的關心。
“美國還是關心一下半島的戰事吧,麥克阿瑟快瘋了。”科曼絲毫不放在心上的回答道,他可是天天收聽敵臺,對五星天皇繃不住的情緒瞭如指掌。
從第三次戰役結束之後,五星天皇就陷入到了一種情緒亢奮的狀態,發表了包括但不限於,“把戰爭擴大到整個沿海地區和內地,對全體人民進行戰爭。”
“我隨時和敵方總司令進行面對面的會談。”
這種前後矛盾,毫無邏輯的言論。科曼記憶中上一個能在短短幾天,彰顯金魚一般記憶的政治人物還是懂王,難道掐流量飯的政治人物都這樣?
這位五星天皇的好日子已經屈指可數了,科曼記得在這麼表演一個月,麥克阿瑟就會公開表示要用核武器解決問題,被杜魯門解職回國。
五星天皇的政治生涯也會就此畫上句號,斬殺線對於五星天皇這種人也是存在的,他雖然有兒子,但他的兒子卻沒有後代,五星天皇的直系後代已經在美國消失了,要不說還得是美國,不愧是大英的正統繼承人,做到了一視同仁,失敗者就要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