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倆認識十年了吧？
一起吃過飯，一起開過會，還在同一個專案組合作過。
沒想到，可能會在同一個新戰場碰面。”
電梯到了，門緩緩開啟。
兩人走進去，電梯下行。
“兆龍，”劉振突然說，“你有沒有覺得，羅董今天......特別掏心掏肺？”
孫兆龍點頭：“感覺到了。那些風險，那些案例，那些警告......他完全沒必要說那麼透。說了，反而可能讓我們打退堂鼓。”
“但他還是說了。”劉振說，“而且說得很重，很首接。”
電梯在一樓停下，門開了。
兩人走出電梯，站在大廳裡。
透過玻璃門，能看到外面熙熙攘攘的下班人流。
“因為他是真的為我們好。”孫兆龍輕聲說：
“大公司裡，派系、山頭、圈子......這些詞聽起來好像很負面。
但換個角度看，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傳承，一種提攜？”
他頓了頓，繼續說：
“羅董欣賞我們，提拔我們，給我們機會。
我們做出成績，他也臉上有光。
現在我們想往上走，想去更挑戰的位置，他不但不攔著，還全力支援，還把所有的利害關係都擺出來，讓我們自己做清醒的選擇。”
“這是情分。”
劉振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是啊。所以我才更覺得......不能辜負他的期望。”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某種堅定。
“那就各自努力吧。”孫兆龍伸出手，“不管最後誰上，不管以後是競爭對手還是合作伙伴，今天這杯茶，我記住了。”
劉振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一定。”
鬆開手，孫兆龍問：“你確定想去哪個軍團了嗎？”
“嗯...沒想好。煤礦或者智慧公路。”劉振說，“我技術出身，對通訊和網路更熟悉。這兩個領域，5G、物聯網、邊緣計算......都是核心技術。”
“我也是，在想想吧，看是機場軌道或者海關港口。”孫兆龍說，“我銷售出身，擅長客戶關係和複雜專案協調。這些大型基礎設施專案，正好需要這些能力。”
“挺好，不衝突。”劉振笑了。
“那就......”孫兆龍看了看錶，“下週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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