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
猜錯了也沒關係,豆漿我自己喝。”
陳沅安走到東門的時候,宋甜果然站在豆漿店門口,手裡端著兩杯熱豆漿。
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亂,她伸手攏了一下,把其中一杯遞給他。
“你手都凍紅了。”她說,“趕緊捂一下。”
他接過豆漿,紙杯的溫度透過掌心傳進來。
街燈昏黃,她站在光裡,撥出的白氣很快就散在風中了。
她沒有多說,沒有提議一起走回學校,沒有問他明天有什麼安排。
她只是站在那裡,把豆漿遞給他,然後說:“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
風從她身後吹過來,帶著淡淡的豆漿香氣。
十一月末的一個週二下午,陳沅安收到她發來的訊息。
訊息很短:
“沅安,週六晚上有空嗎?我手裡多了兩張CBA總決賽的票,我爸留的,但他臨時出差去不了。
第七場,雄鷹對東北虎,前排座位。不去的話有點浪費。”
他看了兩遍。
CBA季後賽他一直關注著,前六場的比分他都知道,3比3,決勝局。
他想了想,回了一個字:“好。”
她很快回了一個笑臉,然後補了一句:“那週六下午六點,凱迪拉克中心門口見?我會早點到。你要是忙的話,晚點也沒關係。”
陳沅安看了他的訊息覺得這個女孩子果然聰明,提前“赦免”了自己有可能的遲到。
宋甜把票根遞過來的時候,陳沅安接過看了一眼。
票面上印著“凱迪拉克中心·場邊A區1排7號”,旁邊還有一個鋼印的“總決賽第七場”字樣。
這種票,倒是很難得,不過想想宋甜的背景,也覺得正常。
球票紙質厚實,邊緣燙著銀邊,票根背面印著一行小字,華國籃球協會,2038年。
“這票不太好弄吧?”他問,“總決賽第七場的票,我聽說黃牛那邊已經炒到一萬二了。”
宋甜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擋住灌進脖子的風,說:“我舅舅正好多出來兩張,就給我了。”
宋甜說得很隨意,語氣輕快,“他說是體育局那邊分的票,位置還挺好的。”
“你舅舅在體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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