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曹昂捷足先登見了鄒氏,這讓曹操待在營帳內,而曹操無故發了通脾氣,讓淯水所駐曹軍中營一帶,被緊張的氣氛籠罩著。
這讓該區域值守巡夜的曹軍將士,一個個都打起了精神,生怕觸了曹操的黴頭,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相較於曹軍中營的緊張,彼時的宛縣城牆上,同樣瀰漫著一股緊張氛圍。
許久未巡城的張繡,今夜竟破天荒的巡城了。
“給某狠狠的打!!”
宛縣東城上,披甲挎刀的張繡,眼神凌厲的沉聲喝道:“身為守將竟敢翫忽職守,守城重任,在汝等眼裡是兒戲嗎?!”
“少將軍!”
“少將軍!”
被控制住的幾名將領,一個個掙扎著看向張繡,他們都沒有想到自家將軍,竟然會當眾講這些話。
這都要投曹操了,巡與不巡,又有什麼分別啊?
“帶下去!”
聽到幾人所喊,張繡皺眉斥道:“某的話,爾等都沒聽到嗎?!”
“喏!”
左右立時應諾,拖拽著幾人就朝城下走。
“少將軍!”
“少將軍!”
被拖拽的那幾人,依舊是不死心,奮力掙扎著,衝煩躁的張繡喝喊,不多時,城下就響起慘叫聲。
這讓城上之人無不膽戰心驚。
“將軍是有擔憂?”
隨張繡登城的眾人中,一穿儒袍的中年,朝張繡走去,在看了眼身後,低聲對沉默的張繡道。
“曹賊其心可誅!”
張繡緊攥雙拳,重錘身前女牆,咬牙切齒道:“某擔心縱率部投效,恐曹賊亦不想讓某留駐南陽!”
“一旦被曹賊強令歸許,某恐休矣,文和先生,你可知今日發生了什麼?我叔父之妾被曹賊之侄率部領走。”
賈詡故作驚愕,儘管他對此事並不吃驚,但是在張繡跟前,有些情緒必須要叫張繡看到才行。
“將軍是下定決心了?”
在沉吟剎那,賈詡上前低聲道。
對於張繡心中所想,賈詡一眼就看出來了,願意向曹操獻城投降的前提,是曹操願意叫其繼續留駐南陽。
可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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