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朝的不是馬騰,而是其子馬超?”
曹昂看罷後,抬眸看向了曹操。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曹操笑著搖起頭來,“本想著促使馬騰入朝一事,在使中樞影響深入關中下,剪除掉盤踞西涼的一方勢力,最好能使馬騰所部跟韓遂所部有所鬥,在此期間,司隸校尉部及徵西將軍府等處,會同涼州刺史府,能夠將關中先行掌控起來,如此優勢就能逐步建立起來。”
“卻不想奉孝所謀之事,中間卻出現了偏差。”
“子修,看來你有時表現太好,也未必是什麼好事啊,呵呵,某是沒有想到,這個馬騰居然會以你為藉口,叫其子馬超,領著馬休、馬岱等子侄,率領三千精騎入朝,而這個馬超跟子修歲數相差不大。”
這個好啊!!
相較於曹操的無奈,曹昂卻是振奮的。
在他看來,馬騰入朝,遠沒有馬超入朝有意義,講句不好聽的,馬騰在西涼威望是高,但他終究是老邁了,不似年輕時那般衝動。
再者言人處在一定位置的時間久了,那麼就會愈發的保守與謹慎,畢竟棋差一著,這就不是損失什麼那樣簡單,甚至鬧不好是會失去權力的。
而在此背景下,馬超是正值壯年啊,是一個武將最是巔峰的時期,關鍵是馬超在西涼的聲威同樣不低。
這樣一個人,留在西涼,這必然是心腹大患。
畢竟他熟悉的歷史上就有這樣的事發生。
現在馬超要代父入朝,甚至還攜帶三千精騎過來,看起來政治意義遠沒有馬騰入朝帶來的大,但是這卻在無形中減少很多不可控風險與隱患。
如果叫曹昂做出選擇的話,那他寧願是叫馬超代父入朝的,而非是叫馬騰入朝,畢竟前者更好掌控大局。
“怎麼?子修難道有什麼看法?”
見自家嫡長遲遲不言,曹操眉頭微挑開口道。
“父親,您難道不覺得此事有古怪嗎?”
曹昂想了想,遂開口回道:“看起來這件事,是因為孩兒的緣故,才導致入朝的不是馬騰本人,而是馬超。”
“但馬超可是馬騰的長子啊,即便是因為孩兒的緣故,促成了代父入朝這種舉止,那也不必非叫馬超代勞啊。”
“你的意思是說?”
曹操猜到了什麼,下意識開口道。
“孩兒覺得此事有貓膩。”
曹昂不假思索道:“只怕這個馬騰,對其長子是忌憚多於其他,而據孩兒瞭解到的一些情況,馬超是很悍勇的,且在羌胡中威望極高,是不輸於馬騰的,最關鍵的是馬超之母非漢人。”
聽到這話,曹操就知怎麼回事了。
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麼此事馬騰此舉表面是託病遣子入朝,實則意在借朝廷之手削其長子兵權,與此同時給他最看重的兒子鋪路啊。
想到這裡,曹操眉頭緊皺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