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休伯不能這樣想。”
可不等其講完,曹昂擺手打斷,“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即便不主動去傳此事,也會有人在背地裡去傳的。”
“與其這樣,倒不如主動去傳,至少這樣,輿情是在我們這邊的。”
“再者言,對待馬超這些人,不能以中原的想法來看,要多用用西涼的思維,要叫更多的人,知道這是件怎樣的事,這才是關鍵,休伯明白嗎?”
“明,明白了。”
繁欽低首應道。
看著繁欽的反應,曹昂笑笑沒有再說別的。
僅就這件事來講,與其掩蓋或迴避,倒不如大大方方的直面,曹昂就是要以此告訴所有人,在面對任何問題或狀況時,哪怕是出現了危機或兇險,譙縣曹氏都是有能力擺平的,解決的。
這是很重要的一點。
恰是因為譙縣曹氏跟先前不同了,故而在一些處置措施及手段上,也必須要與時俱進才行,不能停留在過去的思維下。
在繁欽離開沒多久,曹鑠、夏侯衡、夏侯充他們結伴趕來,自成婚後,一行並沒有離開許都,這是曹昂的意思。
一個是曹昂希望他們能儘早誕下子嗣,畢竟戰場上刀劍無眼,哪怕保護的再好,也難保不會發生意外,是故儘早留下血脈才是最正確的。
一個是曹昂希望他們在此期間,能夠觀摩南北兩軍的大比武,汲取其中精要,這對他們的成長是有幫助的。
及冠了,成婚了,這肩上的擔子,相對的也要多一些。
至少比曹彰、夏侯楙、夏侯霸他們要多一些才是。
“大兄!”
“大兄!”
在曹昂的注視下,幾人畢恭畢敬的行禮,看到幾人如此,曹昂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這次過來,是想去長社吧?”
幾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下意識看向對方,但隨即都抬起頭來。
“什麼事都瞞不住大兄。”
曹鑠只能開口,“長社的事,我等也聽說了,對這個馬孟起,我等是很好奇,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居然敢做如此張狂之事。”
“不錯。”
夏侯充緊隨其後道:“聽聞此人的事,充發現此人與那孫伯符很像。”
“所以我等就想去長社看看。”
夏侯衡跟著說道:“一個是見識一番,另一個是想要繼續觀摩,畢竟參與大比武中的團體比試的營校,全被大兄派去了長社。”
“哈哈…”
曹昂發出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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