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如紅寶石般的眼眸,透著邪氣,卻帶著對她濃濃的想念之情,情緒濃郁到,即便是心如寒鐵的鳳輕絕,在一不小心和他對上視線,竟也失神了片刻。
而後失神的鳳輕絕迅速意識到不對,想要咬舌,保持清醒時,不等她咬下,一隻手突兀的捏上她的臉頰,另一隻手撬開她的嘴,將手指抵在了她的牙齒下面。
“不準咬傷自己。”
回過神來的鳳輕絕將自己如此被人挾制,撒氣似的將牙齒狠狠得碾上嘴裡突兀的手指。
她下了死口,一瞬間,血腥的氣息便在她口中蔓延開來,
而眼前的男子也任由她撒氣,一副寵溺的姿態。
鳳輕絕氣得一把將人推開。
她本以為如此霸道的人,應該不會如此輕易鬆開,卻沒想到她輕輕一推,便將人從她眼前推退了幾步。
“你究竟是誰?”
“我說了,就是南宮長澤。”男子沒有在碰鳳輕絕,而是規規矩矩的回答她的問題,甚至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委屈。
“怎麼可能!”鳳輕絕迅速否認,算起來和長澤沒相處多久,但她看人很準,南宮長澤本質非常乾淨,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邪氣四溢,藏都藏不住的傢伙。
她嘴上如此肯定,可腦海裡卻想起了那次清瑤渡劫時,遇到的長澤。
那時的他好像......似乎......大概是有點不對勁,和這傢伙有點像。
“好吧,小輕絕可真敏銳。”在看到鳳輕絕眼中冒出果然如此時,惡趣味的拉長聲調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確是南宮長澤,但又不算是南宮長澤,我還有一個名字,你可叫我万俟(四聲qi二聲)浮生。”
“万俟浮生,什麼叫做是南宮長澤,但又不算是南宮長澤?既然你不算是長澤,那長澤現如今又在哪裡?”鳳輕絕有點相信眼前男子的話,但對他的話又疑惑極了,只好問道。
當然,有點相信歸有點相信眼前,心底對面前男子的戒備卻不減少。
第一眼,她便覺得這男子喜怒無常,不是個好相與的。
万俟浮生指了指他的腦袋,知無不言道:“他在這裡,而我是他的魔靈,用直白點兒的話說,算是一體雙魂吧。”
“精神分裂嗎?那你們互相都知道對方在使用身體時所做的事情嗎?”鳳輕絕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道。
她前世只聽說過有這種病症,但還沒見過呢。
“精、神、分、裂,這是什麼?是指神魂分身嗎?我們不是,但我知道他做的所有事情,他不會知道我所做的事情。”万俟浮生沒聽懂她說的詞,用求知的眼神看著她,一字一句複述她說的幾個陌生詞彙,但也沒想對方給他解釋什麼,轉而用可憐兮兮的表情對著她道:“我好可憐的,每月只有這一天才能出來放放風。”
“哦。”鳳輕絕無情無義、冷血無情。
“你不可憐我嗎?”
“我為什麼可憐你?我們又不認識。”鳳輕絕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万俟浮生:......
雖然對她來說是事實,但這就扎心了哈。
鳳輕絕全身的戒備並沒有放下,但卻將後背露了出去。
她在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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