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的轉身離開,她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不能繼續這樣“溫柔”。
索菲爾垂下眼,唇角微微揚起,笑意溫軟,語氣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偏執。
“你若不喜歡我這樣,我……”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似是在認真思索,“可以改。”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心底卻有另一個聲音在冷冷地笑。
改不了的。
她生來如此。
自私、殘忍、貪婪,骨血裡刻著掠奪與佔有。
若有一日,他真的要走——
那她寧願,親手摺斷他的翅膀。
也絕不會,看著他飛離自己身邊。
索菲爾垂下眼,唇角微微揚起。
那笑意溫軟而乖順,像是被馴服的柔光,語氣裡卻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偏執。
阿七並不清楚她心底翻湧的那些念頭,再加上他已經決定等祈月儀式結束後便離開尋找自己的過去,因此即便察覺到她姿態過分溫順,不似平日裡的人,卻也沒往他處想去。
“走吧。”
索菲爾一愣,下意識抬頭。
“去哪兒?”
“去儀式現場。”阿七說完,已朝前走去。
步伐不急不緩,背影挺直而疏離。
索菲爾站在原地怔了片刻,隨即眼底驟然亮起。
那是一種幾乎壓抑不住的喜悅。
她飛快地跟了上去,刻意放慢腳步,與他並肩而行。
沒有再去碰他。
沒有再說多餘的話。
只是安安靜靜地走在他身側,像個乖巧得不能再乖巧的影子。
她想,他願意留下。
這就夠了。
只要他還在她身邊。
前往祈月儀式所在的中心廣場的路上,人聲漸消。
頭肩絕輕在落輕輕,飄然悄間扉窗的掩半自,起捲風晚被花槐的碎細,駁斑影枝樹槐老的邊道街,如暮,墜西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