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
心思通透的韓美娟大驚,“什麼意思,是你家那位斬秋夫人動過除掉我與伊伊的念頭嗎?”
“呵呵~~~”
高陽無不唏噓的感慨道:“說實話二位,我、以及我的家人,不在乎你們倆做人陰狠,也不在乎你們倆行事毒辣,但一定在乎你們做為女人守得那一絲底線。”
“你倆也算是萬幸,雖然行事手段陰狠毒辣,屬於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兒,但身為女人,你們卻守住了自己的底線,只憑著只一點,就註定你倆今天命不該絕。”
“反之,你們若是那種過於放縱自己的女人,這會兒怕不是都己經涼了個屁的。
“所以啊,幸與不幸往往只在毫釐之間,但如何抉擇卻非常關鍵。”
高陽話落,一首都在據理力爭的虞珞伊沉默了,她與韓美娟暗暗的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認命二字。
“噗通~!”
虞珞伊毫無徵兆的給畫劍跪下了,
“哐哐哐……”
就是三個響頭。
“畫夫人,我己不奢求你能放過姝兒,只求你下手能輕一些,以便姝兒日後還有一絲恢復的機會。”
對於虞珞伊的這個請求畫劍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將平靜的目光看向了高陽這邊,這一舉動擺明了是將問題拋給高陽。
韓美娟見狀,同樣噗通一聲跪下了,跪在高陽的腿邊,
“公子,求您發句話,給姝兒留一絲機會好不好?”
高陽退後一步,目光在虞珞姝那張驚恐的臉上足足停留了十數息後才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也就是這一聲嘆息,讓虞氏姐妹以及韓美娟都以為他這是心軟了,就在二人心下暗自慶幸之際,
高陽開口了,他只說了一句話,但態度很是堅決,語氣也是異常強硬,
“換做其它,我或許會放過她一馬,但她時運不濟,偏偏給蘇念念畫的是倭國藝伎妝,所以這事在我這裡絕無商量的餘地,天王老子來求情也不行。”
三人瞬間呆愣當場,完全被這句話是肅殺之氣鎮住了。
“畫劍,動手吧,不要讓她喊出聲來。”
“什麼標準?”畫劍也收斂了戲謔的表情。
高陽想了想,很是認真的說道:“你不是見過那副妝容嗎,照原樣來,只要比原版醜就算達到標準。”
畫劍有些撓頭了,“那我只能說盡量了。”
二人間的這番對話好懸沒把虞珞姝嚇死,她伸手死命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雙腳胡亂蹬踏,瘋了似的朝外呼喊,喊門外自己帶來的那幾個護衛。
然而虞珞姝不知道的是,畫劍只微微洩露一絲自身的武道氣息,便令門外那幾名手持朴刀的漢子不敢寸進半分。
高陽見蛇蠍姐妹花還處在震驚中無法自拔,不由提醒了一句,“你倆這是準備看著?不怕下半輩子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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