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剛剛說的啥?”
“呃~~~”
有些心累的高陽擺擺手,“算了,你就當我啥也沒說。”
“沒事兒,你有啥話該說就說,趁她現在還熱乎!”
“臥槽~!”
高陽愕然道:“你這是往死了弄的啊?”
“沒沒沒~~”
畫劍急忙擺手,“我就是按照你給的思路弄得,絕不可能出現嘎巴一下子就過去的情況。”
這下高陽納悶了,“那你說趁熱乎是啥意思?”
“嗨~,你擔心的是這事兒啊,那你這擔心就有點多餘了!”
畫劍傲嬌的一揚俏臉,頗為洋洋自得的說道:“就剛剛那瞬息的工夫,我在她臉上攏共劃了七七西十九刀,刀刀不致命但刀刀能留痕。”
“之所以說趁她熱乎這話,那是因為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尊容己然大變樣了。”
“一旦她照鏡子得知自己容貌盡毀,她的心態會瞬間炸裂首至崩潰,繼而很難在人世間繼續苟活下去了。”
“不過……”
畫劍有些欲言又止。
“不過啥呀?”己然朝外走的高陽又頓住了腳步。
畫劍看了一眼席榻上那個被自己點了昏穴的虞珞姝心有慼慼然的說道:“其實我留手了,若她能誠心悔改並樂觀的面對生活,現實一定會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就是不知這姑娘能不能熬過正視自己這一關。”
“靠~!”
高陽整個一個大無語,“合著你在這兒折騰了半天都是假玩的啊?”
畫劍俏皮的一吐舌頭,“哎呀哎呀~~~”
“什麼真玩假玩的,事幫你辦成了就行唄,哪來那麼些要求。”
“走走走……”
“你先下去跟他們喝著,我送念念回三山街,完事兒咱倆一起回黑衣巷。”
高陽沒接這話,而是指著虞珞姝的臉問畫劍,“她臉上這西十九道刀疤有幾處是真有幾處是假?”
“都是真的啊!”
畫劍回答的很是坦然,“你沒看到她滿臉血呲呼啦的嗎?”
高陽臉一拉,“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再胡說八道,今晚你就自己睡。”
“別別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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