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葉關得意洋洋的指著席千尋對廖公公說道:“今個兒是我與千尋定親的大喜日子,承蒙廖公公大駕光臨,您一定得多喝幾杯啊!”
“呃~!”
廖公公剛要出口的話被硬生生的堵在嘴裡了。
沒辦法,就以剛剛這傢伙所爆發出來的那股子恐怖氣息來看,他有資格拉著任何人坐下來喝酒,沒人能拒絕,或者說沒人敢拒絕。
當然了,極個別人除外,就比如都快把嘴撇到天上去的那小兩口子。
角落裡,陸童悄聲問高陽,“我的天啊,你到底把老葉灌成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高陽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啊,就那麼屁呲的工夫,時間緊任務重,誰能知道給他灌成啥樣?”
“反正我出手即大招,主打一個只要灌不死就往死裡灌,沒想到這個乾巴瘦的小劑子居然真的扛住並挺過來了。”
陸童賊啦鄙夷的剜了高陽一眼,又問,“那葉老西和畫小西他倆誰能更強一些,剛剛葉關暴氣的時間太短了,沒等來得及好好探查一番呢,他完事了個屁的。”
高陽撓撓頭想了一下後說道:“這個我還真不好說,她倆都是著急忙慌的產物,每人具體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境界我這也糊了八塗的。”
“若真要我分出個一二三來,我只能說畫小西那邊受益的先天罡氣要比老葉這邊多的多,畢竟她也是我媳婦兒,多給點好東西不心疼。”
“而老葉這邊灌進去的真氣要比畫劍那邊多的多,畢竟磋磨這傢伙我不心疼,全當是下雨天打孩子,就手的事兒。”
“就算有萬一,最多也就是嘎了唄,還能咋地。”
陸童聽完高陽的解釋,真是一臉的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你這些大實話以後就爛在肚子裡吧,千萬別往外再說了。”
“這要是讓她倆聽見了,尤其是讓老葉聽見,怕不是得哭死在被窩裡。”
“嗨呀~~” 高陽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放心吧媳婦兒,我這也就是跟你叨咕叨咕,在他們面前,本少爺依舊還是那個風流倜儻高深莫測無所不能的世外高人。”
“哼~,你就知道裝犢子……”
陸童咬牙切齒的擰了高陽一指頭,繼而一臉正色的問道:“那你估摸一下,畫劍與老葉要是正兒八經的碰一下子,誰能技高一籌?”
“正兒八經的碰一下子?那也得分常規比鬥還是生死搏殺啊?”
“如果是正常比武切磋,而且還是有時間限制的那種,老葉這邊勝算不大,在他不敢下死手的情況下,畫小西能用漫天劍氣熊死他。”
“假如他倆要是生死搏殺,沒有時間限制不躺下一個不算完的那種,畫小西這邊絕對完敗。”
“沒辦法,葉關那傢伙的速度太快,暗器手段更是防不勝防,誰知道他啥時候能抽冷子給你來一下子。”
“就他剛剛貫穿大鐵錘那一手,從起手到打完收工,全程沒超過三息,就這恐怖的攻擊速度以及恐怖的攻擊強度,若是冷不丁的來那麼一下子,我問你,這天底下有誰能防得住?”
“而且剛剛他用的還只是一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銅錢,其威力己然大打折扣。”
“這要是用他自己的飛刀或者是破甲錐,再稍微使點勁兒,估計倆錘子摞一塊都能給你穿透嘍!”
“就這恐怖的暗殺能力,誰要是被他惦記上了,首接洗乾淨的躺那等死得雞毛的,壓根兒無解。”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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