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有些無語的笑了笑,
“媳婦兒你這嗑嘮的我都沒法接。”
“你特麼多大手子自己心裡沒個數嗎?”
“這種愚蠢到用波稜蓋子都能想明白的問題居然也是你斬秋大神能問出來的?”
“不過你既然都問到這兒了,那我也就受累回答你一下。”
“媳婦兒你聽好了,以你現在的實力,除非自己伸個脖子一心求死,否則純憑個人勇武,這世上己經沒有人能傷得到你了,甭管是正面對抗還是背地裡偷襲。”
“當然了,我肯定是除外!”
“你家爺們兒我隨便比劃兩下子就能收拾你卑服的。”
“哎呀我去~”
陸童不樂意了,一邊擼袖子一邊叫囂道:“聽你話裡的意思,你還想跟我比劃比劃讓我掛點彩唄?”
“來來來……高九幽!”
“別說我陸斬秋不給你這個機會,你今個兒只要能讓我破個皮兒,回頭我高低再給你生倆兒子。”
本以為陸童能說出什麼豪言壯語的高陽一聽代價是再生倆兒子,轉身就走,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嘟囔些什麼。
樓梯口方向,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的席千尋在稀裡糊塗招呼完廖公公後依舊對著擂鼓甕金錘上的那個透明窟窿發呆。
怎麼會?
怎麼會這樣?
那個姓葉的瘦麻桿兒怎麼會如此強悍?
“咳咳……”
“千尋,你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
被這突然問話喚回神的席千尋扭頭一看,說話的是表兄。
石鎮山接過席千尋手裡的大錘,眯著眼睛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番後語重心長的說道:
“千尋啊,這大錘上的透明窟窿就是你花光了這輩子所有運氣等來的人生際遇!”
“恭喜恭喜,你賺了,而且還是大賺特賺。”
“妹子,咱願賭服輸!”
“所以……”
“收拾好心情,嫁了吧!”
席千尋緩緩抬頭,將迷茫的目光從葉關的背影上收了回來,語氣略顯哽咽的問石鎮山,
“哥,難道我席千尋這輩子真就要委身於這麼一個、這麼一個瘦……”
”……住打我給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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