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鼻子上臉,你可拉倒吧!”
“是你扔的磚頭吧?”老頭吃著雞腿,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瞥了王慎一眼。
“什麼磚頭?”王慎一臉疑惑的神情,心裡卻是咯噔一下子。
“噢,你讓人家拿磚頭扔了,幹什麼壞事了?偷雞?”
“什麼偷雞?我豈會做那種腌臢齷齪之事。不是你打的我,為何管我呢?”
“哈,好心當做驢肝肺,真是人心不古啊!”
那老人聽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盯著王慎看了一會。
咦,又是一聲驚歎。
“我也不白吃你雞腿,我幫你相面,如何?”
“好啊。”
“嘖嘖,你一臉死相啊!”老頭一句話噎的王慎一口氣沒上來。
“你說的是人話嗎,雞腿還我,我拿去餵狗!”王慎一聽臉色立即垮了,抬手就要搶老頭的雞腿。
“哎,不要著急嗎,所謂天無絕人之路,你雖一臉的死相,卻又暗藏一線生機,生機就在,我記得那邊有處酒家吧?”
“呵,你被人打不是沒道理,能活這麼大年紀真是不容易。”
一炷香之後,酒家之中,老頭吃的滿嘴是油。
“一隻燒鵝,兩盆羊肉,一罈子酒,老人家您可悠著點。”
“這才多少,我可以吃下一整頭牛的!怎麼,心疼錢?”老頭一抹嘴。
“你就吹吧,你怎麼不說你能吃一條龍呢?”
“哎,我吃它還它吃我呀?”
酒飽飯足之後,老人又盯著王慎仔細看了一會。
“你的生機當在山,逢山而生,遇水遭難。”
“水?”王慎聽後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他在昨日剛剛的確是靠近了柳河,然後遇到了那三足鱉,也算是一劫,雖然過程頗有些兇險,但是收穫頗為豐厚。
“還有呢?”
“你身上籠罩著一股陰邪的氣息,你碰到過邪穢之物?”
“嗯,這老頭有點東西!”這一句話讓王慎意識到這老頭似乎不是信口開河,的確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日後若是必須近水又該如何?”
“明知那是絕處,還非要往絕處走,當真是勇猛,那隻能看天意嘍。”老頭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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