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您看這樣行不行?這個徐二楞要不就讓我叔他們帶回去,在大隊裡好好訓斥、教導一番……”
胡凱還想再替徐二楞求求情,卻被劉化強冷著臉首接打斷:
“人要就這麼輕易放走,我怎麼向那幾個受委屈的婦女同志交代?該怎麼處置,得按規矩來!”
胡凱張了張嘴,正欲再勸,一旁的徐福貴卻不動聲色地拉住了他。
徐福貴滿臉堆笑,語氣誠懇地說道:
“劉隊長說得對!這個二楞就是個慣犯,屢教不改。
我看就該關他幾天,讓劉隊長您的威壓好好震懾震懾他,不然他哪知道悔改?”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劉化強一聽這話,微皺的眉頭都舒展了不少,笑呵呵地指著徐福貴說:
“到底是大隊支書,說話就是有水平!
福貴是吧?以後要是遇到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
你們那個沈主任解決不了的事,我劉化強不見得辦不成!”
“哎,好好,謝謝劉隊長,太感謝您了!”徐福貴連連點頭哈腰。
幾分鐘後,外頭操場上。
徐福貴、良滿倉和胡凱三人找了個僻靜處站定。
沒了外人,良滿倉忍不住指了指胡凱胳膊上的袖章,低聲問:
“胡老師,你不教書了?怎麼也幹上這個了?”
胡凱苦笑了一下,嘆氣道:
“滿倉叔,您看這學校哪還有學生?之前我回了省城,本想找個別的工作,可眼下廠子也都停了,我也沒事幹,我實在看不慣那些人的做派,索性就……”
“胡老師,這些人整天打打鬥斗的,沒個安穩,我覺得你還是別摻和的好。”
良滿倉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要是願意,就來我們徐家川,肯定有你一口飯吃,有慶和我家喜順也都在那兒,等回頭學校恢復了秩序,你再當你的老師,這不挺好的嗎?”
“滿倉叔,我……那個……”胡凱面露難色,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行了,滿倉!”
徐福貴出聲打斷了他,
“胡老師好歹也是知識分子,就算老師的工作沒著落,也能回省城尋個出路,哪能來咱們農村刨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