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看向一邊的胡凱,
“胡老師,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們也不勸,不過還是得提醒你一句,一定要小心,照顧好自己,要是形勢不對,及時抽身,可別把自個兒陷進去了。”
胡凱鄭重地點了點頭:
“叔,我曉得!”
“行,那你先忙著,我們這就走了,有空了就來徐家川看看我們,你嬸子、有慶他們都挺惦記你的。”
“誒,好,叔,那個……”
胡凱欲言又止,眼神中閃過一絲期盼,
“鳳霞她……她還好嗎?”
“嗯,挺好的。”
徐福貴淡淡應了一聲,沒再多說,便和良滿倉一塊兒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良滿倉蹬著腳踏車,忍不住抱怨道:
“福貴,你怎麼不勸勸胡老師?那些戴袖章的,成天打打殺殺,一天沒個正事,還容易鬧出人命,這胡老師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滿倉,不是我不勸,是勸也沒用。”
兩人慢悠悠地騎著車,徐福貴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每個人想法不一樣,胡老師知識分子,年輕人嘛,不甘於現狀,不想平平淡淡地過日子,可能是想闖出一番事業來吧。”
“成天打鬥那是事業了?沒聽說過這樣的!”良滿倉無奈地搖了搖頭。
接著又說:
“福貴,我現在算是明白,你為什麼不同意鳳霞跟胡老師好了,換作是我閨女,我也不願意。
咱莊稼人,不求娃兒們什麼大富大貴、當多大官,就盼著個安穩,有口飯吃,平平安安的就成。”
徐福貴望著前方的土路,輕聲說:
“我也沒說不同意,是鳳霞她自己不願意,再加上胡老師家那邊的情況……誒,不說這些了,都過去了。”
胡凱這人呢,品行肯定沒問題,對鳳霞也是真的好,但人不怎麼安分,年輕人愛折騰,有抱負,也能理解。
不過他得替自個兒的閨女著想,畢竟他家成分本來就敏感,要是再跟著胡凱摻和進這些是非裡,實在沒必要。
前世胡凱為了避風頭逃了兩次,不就把鳳霞給活活耽誤了?
這一世,他絕不能再讓女兒重蹈覆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