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胥還沒說到底要不要治療體內的寒毒,賀思慕也沒說到底選擇了什麼樣的道路,姜莘莘正想在歸墟其他地方遊歷一番的時候,賀思慕設立的靈界百年一度的歸墟校武之日就近在眼前了,因此,賀思慕跟姜艾都盛情挽留姜莘莘觀看這一次的盛事。
姜莘莘不太樂意留下來看一群不算鬼的鬼打架混戰,一心惦記這個世界的“土特產”,畢竟這可是歸墟啊,她還是頭一次來歸墟呢!
“你們這個歸墟校武也沒什麼好看的,橫豎不管來多少遊靈,也只是我一句話的事兒,而且打得鼻青臉腫或是血流成河的,場面實在不好看,我就不看了……”
姜莘莘堅持要走,賀思慕跟姜艾十分想要挽留,可惜一時找不到什麼好藉口,還是段胥出面說和:“道長,之前您不是還指出我體內的寒毒有救嗎?眼下就算我想請您出手替我療傷也不是時候,不如您就再多留兩日?”
賀思慕趕緊打蛇隨棍上:“是啊,這段胥體內的寒毒我靈界上下也有些措手無策,之前我已經放下話去,但至今還沒有準信,道長既然有辦法,不如在靈界多留幾日,幫段胥看看吧。”
姜艾將袖子裡的方子又藏了藏,也跟著勸:“靈主說得沒錯,待歸墟校武完畢,靈主也能為道長您和段公子護法呢。”
姜莘莘還能如何呢?畢竟先前是她自己提起段胥體內寒毒的事情,這會兒也只能暫時留下了。
不過她也不全是為了段胥體內的寒毒留下來的,也有想要幫賀思慕在歸墟校武的時候掠陣的意思,畢竟賀思慕的靈力還沒有完全恢復,最近又心神不寧,實在容易被人鑽空子。
而歸墟校武作為靈界百年一度的盛事,不止有成山成海想要挑戰賀思慕的遊靈,還有一些遊靈十分識時務地將目標放在了二十四殿殿主,以及左右兩位丞相身上,因此即便姜艾對賀思慕忠心,她也沒有多少餘力能幫忙,終究還是要靠賀思慕自己扛過去。
姜艾擔心賀思慕的安危,所以在靈界大肆蒐羅了一番,將除了靈石以外的靈界特產都擺在了姜莘莘面前。
姜莘莘一看就知道姜艾打著什麼主意,眼疾手快地從中挑選了幾株植物,剩下的都推拒了,“好了,我一定會幫賀思慕儘快恢復靈力,保證她在校武的時候力壓群雄,不受半點損傷,這下左丞能放心了嗎?”
姜艾嘿嘿一笑,歡快地搖著扇子,並不將帶來的其他東西收回去,“我這點小心思果然瞞不過道長……”
正事兒辦完了,姜艾有些私事想要跟姜莘莘打聽打聽,“……道長,那日宴柯那小子必定是犯在您手裡了,要放在其他時候啊,隨便您如何處置他了,可眼下這樣的關頭我還指著他能幫思慕運籌帷幄呢……”
姜艾說得吞吞吐吐,可她對賀思慕實在是盡心,姜莘莘原本也不在意宴柯那樣的遊靈的算計,到底還是鬆了口,“宴柯那日聯合彡靈殿一個叫方昌的書生試探我的深淺,而那個方昌因為我殺了他相好的邵茵茵,想要伺機報仇,只是力有不逮,被我一起送走了。”
姜艾這才反應過來宴柯這個同僚究竟闖了多大的禍,也沒臉繼續在姜莘莘這裡說和了,一臉尷尬地趕緊告辭,轉身就溜了。
賀思慕正要過來找姜莘莘說事兒,在門外聽了個全,姜艾還差點兒迎面撞上她,這下更加窘迫了,只覺得就不該出門。
賀思慕進門就抱歉:“宴柯跟方昌,終究是我這個靈主御下無方……”
姜莘莘直接抬手打斷:“不是你御下無方,是遊靈本身不受拘束慣了,突然上頭多了那麼多規矩管轄,多得是別有用心之輩用各種法子試探呢,你不必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
賀思慕本來就沒覺得宴柯跟方昌惹出來的事情是她的錯,當年她接下靈主之位也不是自願,是自小父母就這麼教導她的,說靈界的遊靈若是不受拘束,只會貽害四方。而她在父母去世之後,的確親眼見識過靈界的亂象,最終不得不站出來平定了遊靈惹出來的亂子,勉強做了這個靈主。
只是,這麼幾百年下來,遊靈的數量幾乎有增無減,而且幾乎個個兒都是逞兇鬥勇之輩,戾氣深重,讓她心生不安,這才強勢推行了金璧法,又不斷鼓勵遊靈進入羽化池去羽化。
可即便如此,靈界依舊需要開拓北淵之地,才有足夠的地方容納不斷進入的新生遊靈,甚至她每日都要去檢查一番扶桑木,生怕扶桑木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被不停附著的執念給壓斷。
被宴柯和方昌的事情一打岔,賀思慕原本的打算就說不出口了,就這樣拖到了歸墟校武之日。
賀思慕一身大紅衣裳,面上覆蓋著一層紅色的薄紗,薄紗上裝飾著米粒大小的珍珠跟琉璃,身上各處另有其他金石珠玉裝飾,看著不像個遊靈們口中窮兇極惡的鬼王,更像是凡間帝都嬌生慣養的貴女。
萬靈燈乃是歷代靈主的法器,此時此刻浮在賀思慕身前,幽幽閃爍著青色的光芒,將賀思慕臉上露出來的雪色的肌膚襯得更加冷峻。
歸墟校武的規矩十分簡單,參加的遊靈們兩兩相較,一直到最後勝出,方能挑戰賀思慕這個靈主。這可是一百年才有一次的盛事,參加校武的遊靈不計其數,姜莘莘打眼一看只覺得黑壓壓一群,規模也就略微比柏麟帝君那小子手下的天兵天將遜色些而已。
姜艾一聲令下,遊靈們便互相攻擊起來,一天一夜過後,最終勝出的遊靈是一個叫無魁的,武器是一把大刀。
賀思慕認識這個無魁,主動替姜莘莘解惑:“他叫無魁,本名已經不可考了,當年也是二十四殿主之一,挑戰我失敗後主動辭去了殿主之位,孤身去了北海潛心修煉,倒是並不看重權勢,也沒什麼野心。”
姜莘莘提醒賀思慕:“這樣的人,純粹卻也極端,你要小心。”
。憾留不魁無讓,手出力全能只,回挽可無事見慕思賀,此於亡要就,慕思賀勝戰能不行此他日今,料所莘莘姜出不然果魁無個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