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輩子超厲害》酒變(1)

作者:紫若幽123·2025-09-27

酒變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食盒去看望醉瀾。

對面的俊美公子苦著臉,疊聲求饒:“我錯了,我真錯了,小洛子,您大人有大量,繞過小的這一次可好?”

我笑眯眯的將榴蓮燉蘿蔔往他面前又推前三寸:“來來來,受傷了就該多補補,壯士,乾了這碗大補湯,保證以後吃嘛嘛香!”

相比於這,那可不就是吃嘛嘛香嘛……

醉瀾嘴角一抽,躊躇地看著那碗散發著詭異氣味的湯水,有些懷疑地道:“這……不會吃死人吧?”

我眼皮子一跳,面不改色地道:“哪能!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好湯,營養豐富色味俱全,訣弦仙友也是看過的,並認為此湯特別適合兄臺你的病情!”只不過是把原材料放著悶熱的房間裡悶了三天快長蟲了而已。

訣弦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果然,醉瀾面色一變,一咬牙:“得,我喝!”伸手,以壯士扼腕的姿態幹了那碗榴蓮燉蘿蔔。

我眯了眯眼,笑容可掬地迎接醉瀾那變成慘綠的臉色,俯首,話語自帶三分蠱惑:“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醉瀾額上青筋突突直跳,神色扭曲地咬牙道:“半夜去茅坑掉下懸崖而已,何足掛齒。”

我微微一笑,眸色轉冷,敢在我身上設法對混沌之子下手,他這前塵鏡借得倒真是划算,比北海龍王被訣弦抽了清燉的龍筋還值錢。身為六重天散仙,落入懸崖斷了七八根肋骨倒也罷,居然還能斷了兩三根靈脈,還是以極其詭異的手法讓這兩根靈脈彷彿從來沒有生長過一般,其中微妙不言而喻。可想想當初無意冒犯訣弦後來被天帝剝皮斷骨泡了一壺好酒送過去的龍族親王,我覺得他如今只斷了兩根靈脈,委實是祭廟修得好。

醉瀾皺著臉,當年烈豔紅衣的風華已去得七七八八了,他齜牙咧嘴地問我:“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小洛子,你這滿身的傷,怎的一夜之間全好了?”尾音裡,已經全是促狹。

我微微一頓,粗煉脈骨乃是己身歷練,就算是九重天上的神尊也沒法化解,唯一的法子,是把那疼痛轉移到自己身上,讓自己為對方代受那痛苦,可煉骨乃是每個人註定的歷練,若要強行逆天,那疼痛必然會加倍地償還在施法者身上。

訣弦連續半個月護我一夜安眠,哪怕他是神子傷不了本體,也必然有損心神,加上昨夜醉瀾在我身上下的“雪盡”……

垂下眼眸,我淡淡道:“小爺我行善積德,一生未行缺德之事。禍亂來時,自有神佛保佑。”

醉瀾嘴角抽了一抽,望向我誠懇道:“小洛子,本上神縱橫六界數千年,所遇之人中,論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當屬你第一。”

我溫然一笑:“仙友何必如此盛讚,再怎麼口腹蜜劍,這一日三頓的補藥,還是得照吃不誤。”

醉瀾磨牙。

我昨夜一心只注意到鏡中前塵,未曾留意身上苦痛,今兒早上一咕溜爬起來才發現不對勁,卻尋不到訣弦的蹤影了。

細細將昨夜的事回憶了一番,想起醉瀾昨日遞給我前塵鏡的模樣,心中已明白了大半,卻不知訣弦知道多少,要怎樣對待醉瀾。

果不其然,一早就聽聞醉瀾從懸崖上落傷的訊息。

我當然不會認為這是訣弦出的手,堂堂混沌之子去懲治一個散仙,還是隻用了把他“摔下懸崖”的方式,怎麼看都像是路邊攤三分錢十本的廉價戲摺子才有的狗血無邏輯片段,但究其根本,到底和訣弦有沒有關,就說不清楚了。

緩緩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葡萄,這是墟天鏡浣音女使親手種的藤,百年生一葉,千年生一花,萬年生一果,珍貴非凡,否則也不能入了醉瀾的眼,收入囊中隨身攜帶。

真不知道這回是怎麼讓他不得不把自家小世界裡的存貨全部拿出來,醉瀾性子乖張,就算殺了他也不一定能讓他把自家的寶貝給乖乖上交。

這一千年的時光,九天神子訣弦的手段,越比我想象得可怕。

眸底掠過一絲幽光,我淡淡道:“本事到家之前,還是不要去算計別人的好,小心沒吃到魚,倒惹上一身臊。”

醉瀾微微眯了眯眼,忽然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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