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劉宏特意沒有提前進行任何的通知,為的就是來個突然襲擊,以驗證羊耽是否當真有宦官記錄的那般治國之才。
眼前的結果可謂是不言而喻……
讓劉宏進行治水,劉宏也同樣沒有這個能力,但劉宏無疑能判斷出羊耽是否言之有物。
‘治世全才……’
劉宏暗暗評價了一句,一時不禁覺得讓羊耽僅僅當一個東宮少傅有些可惜了。
只是,如今羊耽漸成黨首之勢,劉宏本就有意重用羊耽,但相對的也不敢對羊耽大量放權,以防成尾大不掉之勢。
即便,劉宏對於羊續父子頗為相信,但卻從來不信人心。
‘可惜,可惜啊,若是愛卿為宦官,朕縱使將朝中大事盡數託付也無不可,可偏偏是士人出身,唉……’
劉宏低聲嘆息了一聲之餘,不禁又想到了羊耽那屬實是讓人愛不釋手的辭賦書法,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若是宦官,朕為萬歲,封為九千歲與朕共江山又有何妨?唉~”
說罷,劉宏忽然注意到了隨身侍候著的一名小黃門在渾身發抖。
顯然,這小黃門清楚自己聽到了些不該聽的……
當劉宏的目光投了過來之時,那小黃門當即感到褲襠變重變溼,本能就想跪下求饒,卻還來不及開口。
劉宏就揮了揮手,道。“御前失議,誅之。”
頓了頓,劉宏不忘提醒一句。“小些動靜,莫要驚了授課。”
當即,那滿臉驚恐的小黃門被捂著嘴地拖了下去,劉宏方才再度往著閣樓裡看去,發現羊耽正在安排新的課業。
【荊州叛亂屢發,該如何治理?】
對此,劉宏不禁又多生了幾分興趣,轉而招了招手,吩咐道。
“明日少傅授課內容記錄成卷後,第一時間送去西園。”
隨後,劉宏見羊耽教導完劉協後,走到了埋頭練字的劉辯面前,也沒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趣,便在東觀裡轉了一圈,然後拿起一卷竹簡遞給戰戰兢兢地陪同著的班東,道。
“這典籍似乎有些壞了……”
班東看著那遞過來的竹簡,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然後便是滿頭大汗。
整個東觀所有的竹簡壞了,這竹簡按照原則來說都不可能會壞。
因為這竹簡所寫的是《追德賦》,乃是當今天子親自所作,存放在東觀期間那都是有專人時刻照料,就連一隻飛蟲都不可能靠近。
不過,原則就在面前的情況下,班東被嚇得差點就要跪倒解釋,直至看見蹇碩給他遞了一個眼神,方才有些迷迷糊糊地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是……是有些壞了,臣這就設法修一修……”班東緊張得結結巴巴地回答著。
“甚好,修好了,記得送來西園。”
劉宏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離開了東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