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壞了,我成漢末魅魔了》第233章 良機已至(2)

作者:宸庭·6個月前

當然,也並非是人人都具備羊耽這般輕易讀懂劉辯藏於書畫中的情緒。

甚至可以說,當世有能力看出劉辯寄情於書畫之人都是寥寥無幾,更別說準確無誤地讀出來。

不過,心知肚明的羊耽沒有點破,而是純粹從技藝方面指出了劉辯的不足,以及今後需要努力練習的方向。

劉辯卻與往常的專注有些不同,神色難掩心不在焉。

羊耽並沒有呵斥劉辯。

儘管從政治立場上出發,羊耽對待劉辯的親近程度不能超過劉協,但並不妨礙羊耽在一些無人察覺的微小細節中更為照顧劉辯。

“臣寫一個字,史侯可做參考……”

羊耽拿過一張布帛在桌案上鋪開,然後提筆在布帛寫下了一個可謂是最為標準不過的隸書“惠”字。

由於教導所需,羊耽所寫的這一個字並沒有太多的技巧,反倒是將隸書所特有的古樸之意發揮到了極致。

這無疑是一個好字,是一個就算是書法剛剛入門的稚童都能分辨得出來的好字。

劉辯看得眼眸都忍不住閃了閃,然後正打算依照羊耽的吩咐提筆細細臨摹鑽研這一個“惠”字之時。

劉辯手中的筆懸在半空,目光一怔,卻是從這一個“惠”字中除了體會到古樸之意,還有那等蒼勁大氣……

更重要的是,深深憧憬仰慕著羊耽的劉辯回想起曾經所暗示的“惠帝紀”一篇,如今再看著眼前的“惠”字,劉辯卻是不覺得這是一個單純的巧合。

‘難道……’

劉辯的心中浮現了幾分猜測,猶豫之間,再度看著羊耽所寫下的“惠”字,終於下定了決心,驟然起身朝著羊耽施禮,依照著何進叮囑內容開口道。

“論書法,天下無人能出先生之右,但我所求並非是在書法之道登峰造極。”

羊耽聞言,神色平靜地開口道。

“臣曾言,史侯欲學什麼,臣便盡心盡力教導什麼,如此方能不負陛下之恩,如今既然史侯所求索並非書法,此乃史侯自由也。”

“只是史侯欲學何物,還請明示,如此也能讓臣有所準備。”

劉辯抿了抿嘴唇,開口道。“近來幷州有休屠胡人與白波賊人作亂,聲勢浩大,震動朝野,我亦有所耳聞。”

“吾雖幼,亦知此事關乎大漢安定,因而我屢屢打聽幷州戰局,又時時思慮良策欲為父皇分憂,所恨能力不足卻是苦思而不得,懇請先生提點。”

羊耽仍是那面如平湖般的神色,宮室周遭的宦官卻是豎起著耳朵迅速地記錄著宮室之內的對話。

原本已經坐在另一側埋頭讀書的劉協,此刻也是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著劉辯。

對於幷州之亂,劉協同樣也是有所耳聞,但卻是被董太后嚴辭提醒萬萬不能摻和其中。

幷州之亂對於朝堂而言,無疑是一個不知該如何解決的大麻煩。

劉宏對此也是異常煩心,甚至在緊迫之下,即便清楚遠水救不了近火,但還是數次下詔督促籌備新軍的速度。

對於劉宏心性頗為了解的董太后,清楚劉宏這是當真感受到了危險。

董太后清楚貿然摻和到此事當中,不僅可能會惡了少傅羊耽,甚至一不小心還會弄巧成拙,因此被劉宏所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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