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張遼那滿是詫異與迷茫的神色不似作偽,晏崢一時反倒也跟著糊塗了起來,覺得自己莫非是猜錯了?
不過晏崢心中再怎麼猜測,臉上仍保持著笑意地說道。
“此乃羊公遣人送來的親筆書簡,文遠觀之,或可解困惑。”
張遼神色一震,鄭重地接過晏崢遞過來的書簡,看著那布條上龍飛鳳舞寫著的“雁門張遼張文遠親啟”的幾個大字,心中不禁平添了幾分緊張。
對於書法之道,張遼只能算是入門的程度,但也能看出這幾個字的不凡,更別說加蓋在上的都督印信,這一份書簡還平添了幾分莊重。
隨後,張遼拆開布袋,又去了竹簡的封泥,神色鄭重地開啟著這一卷竹簡,映入眼簾的第一句……
【吾至幷州,嘗聞雁門有幼虎,雖屈身吏屬之中,卻不墮大丈夫之志,案牘勞形,仍不忘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文韜武略皆已不凡。
時逢胡虜猖獗,奪我西河,佔有河套一十一載,百姓哀鳴之聲不絕於幷州疆域,聞者無不悲切落淚。
嘆哉!大漢四百年,豈容胡虜猖獗,後世子孫而無力守土安民,如此縱歸九泉之下亦無顏見先帝,無顏叩先祖。
吾受朝廷之命遷為都督,總督幷州大小軍政,有心驅胡殺賊,只恨左右未得壯士追隨。
今我願為前驅,不日揮師直指故地,光復漢土,斗膽請雁門幼虎張文遠相助,則大事可為,勝得雄師十萬。
只嘆瑣事纏身,不能親至雁門相請,還請文遠見諒。
唯有贈予鎧甲一副以助征戰,良馬一匹以做腳力,還有錢糧若干以做安家之用。
尚有軍司馬一職為君所設,盼君速至,助我殺胡除賊,安境護民。
破鮮卑中郎將太子少傅兼侍中領幷州都督羊耽,拜上。】
張遼逐字逐句看罷,看到了最後之時,那捧著竹簡的雙手止不住顫抖,就似是手中竹簡有千鈞之重。
“吾何德何能,如何能承羊公千里禮遇之恩?”
張遼雙目通紅,有淚水奪眶而出,聲音有些發顫地說著。
士為知己者死!
又或者說,羊耽的這一卷書簡對於九成九的幷州兒郎而言,所產生的殺傷力是難以想象的。
張遼同樣也不例外。
尤其是張遼本已做好孤身南下投軍從戎的準備,驟然得見這麼一卷來自羊公親筆所書的求賢書簡,心中之激盪是難以想象的。
此時此刻,回過神來的張遼面對著這一卷重逾千鈞的求賢書簡,無視著聚集周圍的眾人,恭恭敬敬地將這一卷書簡請到了桌案之上,然後走至桌案下方,捋起衣襬,伏地叩首,呼道。
“雁門張文遠謹遵主公之命,願為主公效死,九死而不悔!”
這一幕,讓周遭包括張汛、晏崢以及一眾郡吏在內的人既是詫異,又是震驚。
隨後,如今一心只想速歸主公左右效力的張遼沒有費心做什麼解釋。
在將這一卷竹簡鄭重收好裝回布袋之中,張遼又再三叮囑張汛務必要將這一卷竹簡保管妥當後,方才朝著晏崢問道。
“敢問晏公,送來主公書簡之人何在?”
。來起了尋找中之吏郡眾一在頭扭識意下後然,怔一崢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