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甚好!”
呂布側身持戟朝著典韋指去,道。“步戰,爾足以與我相提並論。”
典韋卻是毫不退讓地開口道。
“我一定會贏!”
體力近乎枯竭的呂布聞言,再度被激起戰意,下意識開口:“好啊,那就再來……”
眼見這二人似乎還要繼續,徐福連忙上前擋在兩人之間,道。
“如今已是午時,二位鬥了半天,想必腹中也已經飢餓難耐,這一場就姑且以平局而論,餘事不妨在酒足飯飽過後再說。”
已然感到疲乏的呂布、典韋聞言,皆為之心動,也就跟著答應了下來。
畢竟,雙方說到底也只是切磋比鬥,而不是生死仇敵,非得鬥個你死我活不可。
隨著體能的下降,繼續拼鬥下去,雙方可就未必能夠保證出手不會傷及對方性命,而將會演變成真正意義上的生死搏殺。
而後,在徐福的勸說之下,又讓人送來肉食美酒,讓緊張的氛圍大大緩解之時,呂布猛然一拍大腿,喝道。
“壞了。”
呂布這一驚一乍的反應,讓典韋近乎是應激地往著擺在身旁的雙短戟摸去,還以為呂布想要趁機發難。
只不過,呂布並沒有什麼動作,而是面露焦急尷尬之色。
徐福問道。“莫是出了什麼大事?”
“我本以為三五回合就能拿下典韋,卻不料一斗就是半天功夫,我卻是忘了妻女尚且還在縣署外的馬車裡等著。”呂布答道。
徐福微微一怔,臉上也多了幾分尷尬。
此事,被呂布所表現的武勇所震驚的徐福,同樣也是忘了個乾乾淨淨。
本以為典韋贏過呂布不難,卻不想雙方鬥到近乎力盡方才暫緩。
“無妨無妨,我這就讓人給尊夫人與令千金準備涼爽之處暫歇,再讓人送去飯食,如何?”徐福問道。
正有些為難是否即刻離席的呂布聞言,連忙答道。
“那就勞煩徐令使了。”
“小事耳。”
徐福當即著手進行安排之餘,又是順其自然地將話題往著呂琦身上引了引,當得知呂琦患疾後,當即表明在羊耽身邊有一位濟世良醫樊阿,定能為呂琦醫治。
這讓呂布大為欣喜之餘,急問。
“不知徐令使能否為我引見樊阿,布感激不盡。”
“奉先多慮了,我家主公仍是仁厚之主……”
深知呂布這一位身處邊陲之地的武夫對於羊耽瞭解不多的徐福,當即就口若懸河地講述起了羊耽的事蹟。
。段階長於然仍福徐,平水政治與謀智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