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高順的判斷還是相當準確,被激起了怒火的呂布看向著前方大片大片的胡人,急需一個發洩的渠道。
胡人,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
而休屠王比拔在大量親衛的護送下抵達前軍的陣仗,也早就被呂布看在眼裡。
因此,呂布遙遙朝著比拔所在的方向,驟然大罵道。
“汝等胡種,為何敢直視於我?”
迄今仍然還沒能從三千先鋒勇士疑似覆滅的事實回過神來的比拔,聽著呂布沒由來的一句質問,心中同樣也是大怒。
只不過眼前這不明朗的局勢,讓比拔莫名感到有些心悸,正當想著強壓怒火,出言套話之餘,也拖延一些時間等一眾胡將抵達前軍之時。
然而,呂布卻已然是先一步發難!
“蠻夷胡種無禮,受死!”
在呂布的一聲怒喝之中,手持方天畫戟就一馬當先地迎著大片大片的胡人衝鋒。
這一幕看在比拔眼裡,那似是完全沒有將休屠胡人放在眼裡的漠視感,讓比拔氣得渾身發顫,手指抬起,下令道。
“傳令,誰人取漢將首級獻於本王,賞牛羊千頭,升千夫長!”
也是在呂布孤身衝鋒的同時,不少擅射的休屠胡人便是彎弓搭箭,一根根箭矢直指著呂布身上的各處要害而去。
呂布見狀,非但沒有半點退縮之意,反而再度狂笑著出聲。
“嗷哈哈哈哈,來吧,胡狗盡情反抗取悅於我,然後留下首級獻於我家大兄吧!”
伴隨著那縱恣狂妄的笑聲,呂布手中方天畫戟一動,沉重的方天畫戟卻是宛如風車般轉了起來,將那一根根箭矢盡數撥開。
僅是這一幕,就讓休屠王比拔的瞳孔為之一縮,驟然意識到了眼前這一名漢將的恐怖。
須知,匈奴人擅騎,同樣也擅射。
這一根根由休屠胡人所射出的箭矢,那可都是瞄準著呂布身上不同的要害。
換做是同樣曾以武勇出眾而聞名南匈奴的比拔,迎著成百上千的箭矢正面衝鋒,下場只會是被當場紮成刺蝟。
別說是以兵器將所有箭矢撥開,就是給比拔一面盾牌同樣也沒有意義。
畢竟,盾牌就算能護住比拔的身軀,胯下的戰馬同樣也會在瞬間被射死。
可呂布就是如此揮舞著方天畫戟,就連著胯下戰馬都在大量箭矢的覆蓋下毫髮無損。
這等何等的眼力,何等的腕力,又是何等的武藝?
在此之前,比拔完全想象不到世間有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而不僅僅是比拔,就是那一名名射箭的休屠胡人同樣也感到三觀在迅速坍塌……
世間怎麼可能有這等非人的怪物?!
更為恐怖的是,這等非人怪物正狂笑著迎面衝他們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