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徐福幹別的,徐福或許會咳嗽。
不過稱兄道弟這活,遊俠出身的徐福自然是熟得很,對著軻比能開始一口一個兄弟,且在鮮卑部落之中行事也開始顯得有些有恃無恐。
尤其是在學鮮卑語上的積極性,徐福那當真表現得宛如餓鬼出籠似的。
軻比能每每宴請進行各種試探過後,酒足飯飽的徐福別的是什麼都不幹,既沒有在鮮卑部落裡瞎晃悠,也沒有暗中刺探什麼情報,純純只對一件事樂此不疲,那就是拉著鮮卑美人請教鮮卑語。
這一連三天下來,徐福那完全就是吃飽了就幹活,幹活累了就睡,睡飽了起來就是吃……
這沉溺於享樂的生活,就是知悉內情的周倉看著都甚是羨慕,軻比能自然更是為之眉頭緊皺。
這幾天下來,軻比能對待徐福的態度除了試探之外,也在屢屢或明或暗地展示實力。
可徐福不知是在裝傻,還當真只是個色慾燻心的酒囊飯袋,除了吃幹睡之外,對於一些試探的話語那完全就像是沒聽懂似的。
而隨著時間流逝,在軻比能此前就下令召集各個部落的勇士命令下,已有十萬控弦之士齊聚。
可對於是否要出兵五原郡,軻比能卻是陷入到了左右為難之中。
一方面,從徐福手中所得知的竹簡內容過於誘人;
一方面,又是十萬控弦之士齊聚有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否則鮮卑大軍聚而不動,每日所白白消耗的錢糧數目都是極其龐大的。
因此,軻比能在稍作斟酌後,決定跟這個似乎只是個酒囊飯袋的漢使攤牌。
第四日。
軻比能仍是如常那般早早前來漢使帳篷拜訪。
只是,人尚未走近帳篷,軻比能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從帳篷之中傳出。
縱使軻比能頗有度量,但臉色還是忍不住一黑。
這三四天下來,徐福禍害的鮮卑美人少說也有二十幾個,簡直就跟一頭不知疲倦的種馬一般。
跟在軻比能身旁的苴羅侯滿臉的鄙夷當中,又夾雜著幾分的羨慕嫉妒,語氣帶著酸味地說道。
“這滿腦色慾的漢人再這樣下去,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們部落有名的美人都快被他給禍禍了一個遍。”
“漢人有句古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軻比能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地說著。
苴羅侯忍不住說道。
“大哥,昨晚就連喀絲都被他給拉進帳篷裡去了,喀絲本來不願伺候這漢人,可那漢人抬出了大哥的命令,喀絲不得不從……”
以血緣關係算起來,喀絲那算得上是軻比能的侄女,同樣也是鮮卑中有名的美人。
對於此事,軻比能又怎麼會不清楚。
徐福以及一應護衛在部落之中的所有動向,軻比能都可謂是一清二楚。
若是沒有軻比能的默許,徐福又怎麼可能將喀絲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