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對著弟弟苴羅侯的不滿,軻比能仍是語氣平緩地說道。
“與整個鮮卑的利益相比,一個小小喀絲,既然漢使喜歡,送他就是了。”
“當然,最好是這位漢使並沒有使詐,否則我一定要將他給大卸八塊晾成肉乾再磨成粉,讓他明白敢戲弄偉大的鮮卑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徐福這一連幾日面對試探的左顧右盼,讓軻比能心中忍不住越發的生疑。
也就是徐福表現得太過於草包,太過於有恃無恐的急色,這反倒是讓軻比能一時又覺得徐福種種的反應稱得上合理。
畢竟以常理而言,徐福不是當真清楚手中握著什麼能夠讓鮮卑視為最為尊貴的客人的底牌,怎麼會有心情日復一日的縱慾。
不然,一旦被識破了,軻比能在出兵之前第一個殺了進行祭旗的,定然會是徐福這位漢使。
而後,軻比能儘管清楚以徐福的水平,一旦“開始”,那就不是短時間內能夠結束的。
但為了表示親近以及拉攏,軻比能還是耐心地在漢使帳篷之外等候著。
又是大半個時辰過去,徐福這才滿臉回味地走了出來,開口的第一句就讓軻比能的臉皮一抽一抽的。
“嘖嘖嘖,軻比能兄弟,那喀麗可當真是個尤物,當真是好極了,沒想到草原上還有這等美人,此行不虛。”
軻比能維持著熱情笑容地說道。
“喀麗那可是當今鮮卑第一美人,美名在草原之上廣為流傳,不過能得漢使的寵幸,那也是喀麗的榮幸。”
徐福聞言,卻似是被勾起了興趣地問道。
“喀麗是當今鮮卑第一美人,這麼說來豈不是還有前第一美人?”
苴羅侯看著徐福那神態,忍不住嗆聲道。
“漢使就不必掛念我鮮卑的前第一美人了,她早就已經嫁給瞭如今草原的第一雄鷹,也就是我家大哥為妻了。”
徐福聞言,連忙朝著軻比能拱手告罪道。
“原來鮮卑前第一美人是嫂嫂,我著實不知方才發問,還請兄弟恕罪。”
“無妨,無妨,你我乃兄弟也,這等小事何必介懷在心,更不用說什麼罪過之類的……”
軻比能一臉豪爽地說著,伸手按下著徐福拱起的手,然後說道。
“今日我前來拜訪兄弟,恰好是不久前我下令召集各個部落的勇士齊聚進行狩獵,如今勇士們也都已經到了,所以想邀兄弟去看看我鮮卑勇士是否雄壯。”
徐福心中一震,臉上卻是流露出幾分嫌棄地說道。
“兄弟有心了,只是我對於軍事什麼的只能說是略懂,與其浪費這些時間,還不如將精力多用在學習鮮卑語上,如此等出使回去後,向我家主公彙報之時也能有所展現。”
軻比能心中對於徐福忍不住更為鄙夷之餘,但這一次已然做好攤牌準備的軻比能,自然不會再給徐福如此推脫矇混過去的機會。
“我久聞漢兵之強冠絕於世,威壓四方,就連昔日在草原上不可一世的匈奴都被打得分裂遁逃,我自知鮮卑勇士比不上漢兵,但也想從兄弟口中知悉與漢兵相比還有多少差距。”
軻比能一邊說著,一邊直接熱情無比地拉著徐福上馬,完全不給徐福拒絕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