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原因,莫過於自號為單于步度根一部,以及幽州一帶的素利一部隱隱聯手抵擋著軻比能的吞併。
不過些許的不快迅速被軻比能壓了下去,轉而笑著說道。
“兄弟有所不知,漢廷所以為的單于步度根早就被廣大族人所鄙棄,如今只能縮在一角苟延殘喘,麾下能用的勇士怕早就已經是寥寥無幾。”
徐福的表情顯得是大為詫異,震驚地問道。“竟有此事?”
軻比能答道。
“你我之間的情誼有如手足兄弟,我又怎會欺瞞兄弟,只是不忍見兄弟去步度根那裡白走一趟,所以今日不得不自揭其短。”
徐福皺眉,低頭思索,轉而在軻比能的注視下長嘆出聲,似是有些煩躁地說道。
“你們草原上還真是……混亂,怎麼都不尊正統,這可就壞了我的大事。”
軻比能趁機熱切地說道。“不知是什麼大事?兄弟不妨直說,我一定全力相助。”
“這事就是,呃……”
徐福欲言又止,轉而搖了搖頭地說道。
“此事關係重大,軻比能兄弟只要知道是對鮮卑有利無害就是了。”
“只是鮮卑單于步度根假若當真已經失去了諸多部落支援,我就是出使前往,這步度根也無力能成大事啊……”
頓了頓,徐福嘆息著說道。“說不得,我還得先返回幷州向主公請示一番?”
在旁的軻比能聞言,哪裡願意讓徐福回去幷州一趟。
這一來一回,天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又會出現什麼變故?
當即,軻比能看似熱情地開口道。
“兄弟又何須這般麻煩?看我這麾下十萬控弦之士,且有什麼麻煩事儘管說來就是了,必定為兄弟辦得妥妥當當的。”
“這……”
徐福面露猶豫糾結之色,然後說道。
“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主公讓我代為出使鮮卑單于,我卻是不太好擅自違背主公的命令。”
“不如等我返回幷州向主公稟報一番,得了主公允許再回來請軻比能兄弟相助,如何?”
如何?
這自然是不如何。
軻比能眼中流露出了幾分兇光,搭在徐福的肩膀處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三分。
這羊奶酒喝了,上等嫩肉也吃了,鮮卑語也學了個透透的,軻比能如何接受得了徐福留下一個承諾拍拍屁股就離開。
軻比能素來只清楚那一點,那就是肉一定要吃到嘴裡的才是自己的。
因此,軻比能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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