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珪的能力無疑還是有的。
在諸葛珪的治理下,泰山郡也是順利地乘著這一股東風成了繁華之地。
除此之外,族地變化、善舍運作、藥材種植、清繳匪賊等等事情,蔡昭姬也是條理分明地一一道出。
當然,在自家夫人的口中,羊耽聽得更多的還是泰山百姓對於自己的尊崇仰慕。
透過善舍的影響,也透過交口稱讚的傳播,使得整個泰山郡百姓幾乎都在感激著羊耽,明白泰山郡的繁華變化大多源自於羊耽的影響。
且,或是上一年的大同雅集一首《明月幾時有》的影響,又或是羊耽在洛陽成立明月黨的傳聞流傳到了泰山郡。
這使得今年八月十五之時,泰山郡上上下下興起了一股祭月賞月之風。
據蔡昭姬所說,也就是如今羊耽正值壯年,不然感激於日子變好的泰山百姓,說不得乾脆將羊耽的形象也給擺上去一起祭拜。
一時間,羊耽為之啞然。
羊耽本以為明月黨的主力在洛陽,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鄉親父老或許才是數量最大的一支明月黨人。
如此一來,羊耽倒是明白了為何家書之中從不擔憂族地會有刀兵之危。
裴元紹所率領的護衛並不是關鍵,而是整個泰山郡無形之中隱隱已經成了鐵桶一個。
羊耽或是泰山羊氏在泰山郡振臂一呼,自然有大量泰山百姓願意相助。
這等情況下,除非是正面攻破整個泰山郡,否則什麼匪患之類的根本就不可能威脅到泰山羊氏。
更別說,與泰山郡相鄰的青州,可還有羊耽的一位生死之交劉玄德。
若有匪賊叛軍當真要強攻泰山郡,說不準關羽、張飛就奉命率兵跨州來援了。
只可惜,十餘里路還是太短,遠遠不夠羊耽與蔡昭姬說話,便已到了府邸所在。
不過縱使羊耽恨不得與蔡昭姬回房一敘情深,但也知與一時的兒女私情相比,家國大事更為重要。
即便羊耽已然知悉顧雍不惜千里隨行前來幷州的用心,雙方之間還有著蔡邕這一層關係。
可公歸公,私歸私,羊耽不能因私交而廢公事,以免顧雍心生不滿。
因此,在將蔡昭姬送回府內暫且歇息後,羊耽特意在府內備了小宴招待顧雍。
這一處府邸並不顯奢華,乃是羊耽將前太原郡郡守留下的府邸簡單打掃一遍後便入住了,並沒有特意進行什麼修繕或裝飾。
宴請顧雍的地方,也是一個小院子。
且為表對顧雍的親近,二人乃是圍爐而坐,待所煮美酒有酒香飄散後,羊耽給顧雍滿上之餘,說道。
“寒舍簡陋,還望元嘆莫怪招待不周才是。”
暗裡也將府邸細細觀察了一遍的顧雍,搖了搖頭,說道。“這等簡陋府邸如何能配得上叔稷的身份?”
羊耽聽罷,嘆息了一聲,道。
“吾尚有一瓦遮頭,與幷州百姓,比之大漢萬民相比,已是大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