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此刻所表現出來的態度,無疑便是追隨於我,權勢、美人、財富……都將與諸將同享。
洛陽那些權貴大臣暗中對一眾西涼將領暗中接觸,拉攏過程中所進行的許諾,董卓所能給予的只會是更多。
也正因此,李儒並未上前打擾董卓,清楚眾多西涼將領的擁戴與忠誠,乃是今日董卓乘勢控制洛陽的根基所在。
不過,李儒也清楚以兵力能強行控制洛陽,但董卓所倚重的西涼將領別說治理天下,就是維繫朝廷的正常運轉都做不到。
董卓想要徹底控制朝堂,將朝堂大權實質性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那麼僅憑西涼將領是不夠的。
董卓同樣也注意到遠遠站在一側的李儒,但仍是若無其事地在諸多將領的鼓舞喝彩中展現了一番身為主公的能力。
緊接著,董卓又舉著酒罈子與諸將喝過幾輪,這才借醉離開,留下一眾西涼將領在議事廳內繼續暢飲。
“宮中情況如何?”
董卓走到李儒的身旁,眼中清明,哪裡還有絲毫適才表現出的醉態。
且董卓的身形異常高大,渾身都是脂包肌,還挺著一個明顯的將軍肚,與李儒走到一起,襯托得李儒的身形更顯消瘦。
“咳咳……”
李儒急於開口,一時咳嗽連連。
董卓抬手為李儒拍了拍後背,說道。“文優莫要焦急,莫非宮中出現了變故?”
李儒勉強壓下不適,然後答道。
“主公,皇宮已然控制了下來,天子就在皇宮之內,但是傳國玉璽與陳留王劉協都不在,我向天子逼問了一番,天子堅稱傳國玉璽不知所蹤,至於陳留王劉協的去向則是閉口不談。”
董卓聞言,神色先是一僵,然後眉眼間閃過幾分暴戾,說道。
“傳國玉璽與陳留王都已然失竊,此前文優所言的廢立之事,豈不是不成了?”
“不成了。”李儒答道。
“是否有將傳國玉璽與陳留王給找回來的可能?”董卓問道。
李儒稍加思索後,答道。
“若是所料不錯,傳國玉璽與陳留王乃是被張繡、袁術二人給帶離了洛陽,只是不知張繡、袁術二人手中所掌握的分別是什麼。”
“此前兵力有限,只能以全力控制洛陽為先,如今這二人已經遠離洛陽,倉促之間想要將他們追回卻是千難萬難。”
董卓怒聲地說著。“此等豎子,壞我大事矣!”
李儒則是神色平靜地繼續說道。“主公,仍有一事。”
董卓揮了揮手,道。“儘管說就是了,還能有什麼更壞的訊息不成?”
“往孟津渡提前派去的斥候回報,丁原率領著幷州軍渡過黃河控制孟津渡,若是不出意外,明日便會兵臨洛陽城下。”李儒答道。
董卓的神色為之一緊,滿臉怒火迅速壓制了下去,頗為凝重地說道。
“丁原手中的幷州大軍有多少兵力?”
。道答儒李”。萬五兵戰有說據“
”~嘶“








